其余几个公子哥有的迅速用衣袖遮挡,有的用折扇遮挡,更有甚者眨眼间蹿出一丈开外,彻底脱离了白色粉尘的笼罩范围。
妘姝和琼玉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
妘姝的目光紧盯着皮护卫,只见他为了保护申云豹,自己却全身沾满了白色粉尘,心中不禁暗叫可惜。若是没有他,申云豹无论如何也要露一下身手,如此一来,自己便可借机评测他的状况。
这时,琼玉才如梦初醒,慌忙拉住她,“小姐,快退!”
两人迅速退回屋里,然后掩上门,只留一双眼睛如门缝里往外窥视。
走廊里,粉尘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很快便落尽了。申云豹一行中,除了皮护卫和申云豹显得颇为狼狈外,其余的人最多也就身上沾了些许粉尘,犹如点点繁星。
申云豹看着自己那被揉乱得如鸡窝般的发型,身上沾满的大片粉尘,只觉得自己狼狈不堪,活像个小丑。他怒目圆睁,瞪着那满头满脸都是粉尘的皮护卫,心中的火气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你这个蠢货,拉着我干什么?你看看把我弄成什么模样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说着,他气呼呼地一甩袖子,如打雷般重重地哼了一声,“你就留在这里处理这件事情吧!”
言罢,他转身便匆匆离去,显然是一刻也不想在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多待。
妘姝两人也不敢怠慢,亦步亦趋地远远跟着申云豹一行离开了。
“小姐,我们还要继续跟着吗?”琼玉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妘姝眼睁睁地看着申云豹一行人登上了马车,她怎会轻易放过这偶然降临的良机,拉着琼玉跃上自家的马车,催促着马车夫不紧不慢地尾随其后。
在自家车上,琼玉变得无拘无束起来,好奇地问道:“小姐,我们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耍弄这些花招呢?”
妘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我实则是想试探他是否是隐匿的修炼者,只可惜我这些温柔似水的手段似乎并不奏效,被他的护卫给拦下了。你说我是否该给他来点更狠的,我就不信逼不出他的庐山真面目。”
“万一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真面目,就是眼前这副模样呢?”琼玉追问道。
妘姝撅起小嘴,嘟囔道:“人家就是担心这个嘛,不然你以为我用樱桃和石灰粉是要做什么,哪曾想完全不起作用,都被人轻而易举地拦下了。”
“原来是如此。”琼玉话音未落,便瞥见前方申云豹一行的马车停了下来,她急忙高声喊道:“小姐,他们停下了。”
妘姝瞧了一眼他们停车的位置,留意到旁边有家成衣店,于是气定神闲地说道:“他们想必是去更换衣裳了。”
不出所料,正如她所言,申云豹一行人迈入了成衣店,须臾之间便换了一身崭新的行头出来,总算摆脱了刚才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换好衣服的申云豹一行再度启程,这一回他们疾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颇为僻静的地方,随后下车走进了一个院子。
妘姝和琼玉也紧跟着下了车,然后朝着那个院子缓缓走去。
尚未抵达院子,便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喧闹之声。
“大,大,大……”
“豹子,豹子……”
“买定离手……”
妘姝和琼玉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这里莫非是赌场?”
“小姐,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吧。”琼玉压低声音,怯怯地说道。
“有何可怕?只要此地未禁止吾等入内,前去一观又有何妨?况且此刻尚是朗朗白日,汝何所惧?”,妘姝言罢,便当先迈步向前。
鸿运赌坊自然不会禁人入内赌博,理论上只要不是进去寻衅滋事的,他们欢迎任何人进去,当然,前提是得腰缠万贯。
妘姝的衣着打扮,仿若那大家闺秀,正是那有钱的优质客人,两人不仅备受赌坊欢迎,还特意安排人专程为二人服务。
“尊贵的小姐,鸿运赌坊仆人小马为您效劳。”,小马望着进门的妘姝二人,毕恭毕敬地行礼。
妘姝“嗯”了一声,权当应允,而后问道:“汝等此处皆有何赌法?”
借着询问之机,她的目光如电,扫视过赌坊那庞大的厅堂,只见里面摆满了几十张赌台,每张台前都簇拥着人,少则三五人,多则十几人,然而却不见那刚刚进来的申云豹一行。
小马却是满脸笑容地介绍道:“吾等鸿运赌坊囊括所有常见赌法,牌九、骰子、弹球、叶子牌等等,您欲先玩哪样?”
妘姝的目光看向大厅后面的通道,她感觉申云豹一行定然是进了里面,然而自己身为生客,贸然提出要到里面去,势必会打草惊蛇。
她云淡风轻道:“汝等此处,我尚是首次造访,且先随意寻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