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感叹,自己终究是个局外人,只能隔岸观火,除非是祖父刘阁老这样的老狐狸,仅凭敏锐的嗅觉便能洞悉事情的走向。
“不知皇上会如何处置?抗旨可是重罪,即便是纳彩,那也是圣旨啊。”她那美丽的眼眸望向布丁,似乎想从她那里得知更多的后续。
“皇上说是要惩罚她,却又给她升了一品,封号充媛。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奖赏嘛。”布丁愤愤不平地说道,显然是在为自家主子叫屈。
刘佳悦本也对此深有同感,可看到丫鬟的表情后,她瞬间明白了,这无疑是捧杀之计。只要妘姝再次侍寝,那么她的地位便会升至贵妃级别。以她在后宫中的根基,以及自家的家世,位高权重未必是件好事。她缓缓点头,若有所思道:“皇上的这一招真是绝妙,厉害啊,我想妘姝绝对不敢再闹腾了。”
布丁满脸惊愕,惊叹道:“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这都能猜到。消息里说,妘姝果然又辱骂了皇上,然后极不情愿地接受了。”
刘佳悦却并未在意布丁的阿谀奉承,反而陷入了沉思,思考着皇上最初为何要将她的封号定得高一些。可惜她的阅历尚浅,暂时还看不出其中的端倪。
与此同时,其他的公主伴读亦纷纷收到消息。她们也有类似猜测,虽未完全猜中,但也已猜中一半,与刘佳悦相比,实难分伯仲。
而长公主姜凤影却是柳眉紧蹙,“妘姝绝非轻易屈服之人,你与父皇二人的所作所为,反倒令我如坠五里雾中,你们究竟在玩弄何种玄虚呢?”
可惜妘姝和姜立地皆不可能为她解惑,唯有静观其变。
王芷悄然现身于王府蝶苑,虽说他与映雪的关系如火箭般突飞猛进,然而,当他提议让映雪入住后院时,映雪却婉言谢绝。她自觉与婉娘颇为投缘,且能就近照料她的丫鬟暗香。
华灯初上,如璀璨明珠般点缀着夜空,映雪却尚未歇息。
王芷与映雪二人相见后,先是如胶似漆地热吻一番,而后他才道明此番来意。
“映雪,我记得你在我们的新婚之夜施展了一门秘术……”,他的话语尚未道尽,便被映雪一口咬在手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发出声音,“坏人,坏人,咬死你。”
王芷小心翼翼地挣脱出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如熟透苹果般布满羞红的俏脸,见他凝视着自己,她犹如受惊的小鹿,匆忙将脸埋进他的怀中。
“你这坏蛋,明明识破了我的秘术,还曾引诱我,欺辱人家。”,映雪的声音细若蚊蝇。
王芷实则倍感冤屈,在那般情境之下,即便是柳下惠恐也难以自持。但他又无法辩驳,最终只能好言安抚道:“要不我就由着你欺负一次,如此一来,一人一次,互不相欠。”
“呸~”,映雪扬起那如粉雕玉琢般的俏脸,“那样岂不是便宜了你。”
王芷勾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那如娇艳玫瑰般的俏脸,“你不便宜我,莫非是想便宜他人?”
“就算是便宜阿猫阿狗,也绝不便宜你。”,映雪娇嗔地说道。
王芷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打趣道:“阿猫?阿狗?娘子你的口味可真是独特啊!”
映雪自然不是那单纯的闺阁少女,毕竟在那堕落的青楼里待过,她迅速领悟了他话中的深意,不禁用那粉嫩的拳头在他的胸膛轻轻捶了两下,娇嗔道:“是啊,也不知道待会儿是哪个阿猫阿狗来欺负人家,若是人家有了身孕,说不定还真会生下猫猫狗狗的……”
她毕竟才刚刚成为妇人,还不够老练,脸皮也不够厚实,话到最后,竟是越来越羞涩,很快便说不下去了。
王芷心中蠢蠢欲动,恨不能立刻化身阿猫阿狗,与她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然而,他终究还是记得自己的要事,于是面色一正,郑重说道:“言归正传,我需要你将那术法传授于我。”
映雪眼波流转,妩媚地看着他,心中对他的表现甚是满意。在她看来,男人好色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男人分不清轻重,只知一味地好色。
“那门术法名为幻心术,乃是我偶然间所得,不过我也只是略通皮毛,仅能迷惑普通人罢了,不然人家又怎会如此轻易地落入你的手中。”映雪说道。
她却不知王芷曾经历过心魔劫,又在魔头的环境中摸爬滚打,对于本心的掌控已达到了极高的境界,莫说她这刚入门的幻术,就算是大成的幻术,对他来说也是相去甚远。
王芷并未与她详述其中的内情,心中只是暗自庆幸,这门术法并非门派传承,否则一旦外传,必将遭受严惩,最轻也是废除修为,重则性命难保。
映雪很快便将术法的秘诀一一道出,王芷的记忆力超群,须臾之间便已牢记于心。他坚信以自己的领悟能力,用不了几日便能入门。
由于映雪已然知晓他的大致情况,他也不再对她隐瞒,将自己目前的处境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