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自己的发丝,欣然应允,“我日后便可对人言说,年逾不惑,尚能与年轻人结为好友,想来便觉自己年轻了许多,哈哈。”
妘姝忆起姐妹聚会,借机辞别,“国舅,因我初来乍到,待会还需拜见先前入宫的姐姐们,故而我得先行一步,待晚些时候,我定当登门造访,届时万勿推辞哟。”
“好,好,你快去吧,否则迟了可要被罚酒的。”,李健又一次哈哈大笑起来。
妘姝再次施礼后,便转身离去。
此时,她的耳畔尽是方才李健的笑声,她总觉得那笑声并非发自内心,而是如皮笑肉不笑一般,虽听起来爽朗开怀,然而本质上却毫无情感可言,恰似蜀州那失水的柑橘,干瘪乏味,味同嚼蜡。
她默默地将这一切铭记于心,如此一来,对她剖析李健此人,大有益处。女人的梳妆打扮犹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总是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大半个时辰之后,她的队伍才如一条长龙般缓缓出发。
由于此次聚会有着特殊的目的,所以地点必须是皇后居住的宫殿。
妘姝不得不承认,皇家的奢华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就连皇后居处这些几乎没人来的地方,也常年如一颗璀璨的明珠般保持着整洁,其中保养所需要消耗的人力和物力,犹如天文数字一般。这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居住的牡丹宫,当时她初入其中时,也是一尘不染,显然也是经过长期精心维护和保养的。
相较于自己的牡丹宫,这里并没有显得更加奢华,反而如同一幅淡雅的水墨画,平淡中透露出一种恢宏大气。
她到的时候,院子外已经停放着许多仪仗,有的如庞然大物,有的则小巧玲珑。而其中最小的,仅仅是一顶小轿和两个宫女,想来应该是最低等级的采女。
由于她的品级颇高,一路上都有人向她行礼,她也如高贵的凤凰般颔首回礼。
当然,也有太监扯着嗓子高喊:“妘充媛娘娘到!”将她到来的消息如一道惊雷般传了进去。
她的步伐优雅而缓慢,犹如一只高贵的天鹅,然而,她的耳中却传来远处宫女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