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姝闻言,微微一笑,大方地回应道:“好呀,你可以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她的语气轻松自然,没有丝毫的迟疑和做作。
韩嘉卿御女满脸通红,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姐姐,我真的只是随口说说,绝对没有半点冒犯姐姐的意思。其实,我一直都很努力,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晋升,从而获得更好的待遇和地位。只可惜,我实在不懂得如何讨好皇上,无论我怎样努力,都始终无法让皇上感到满意。你看,和我一同晋升为御女的李婕妤,如今都已经成为婕妤了,而我却还停留在御女这个位置上,毫无长进。”
妘姝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她讪讪地说道:“说句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皇上为何会将我安置在这个位置上。想必你也有所耳闻,我之前可是拒绝过皇上的求婚呢。是他对我死缠烂打,我实在无奈,才不得不屈服于他。所以,你问我如何讨皇上欢心,我可是真的一窍不通啊。”
韩嘉卿御女瞪大了眼睛,满脸钦佩地说道:“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敢拒绝皇上的求婚,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像我这样的小角色,只要稍微有一点点忤逆皇上的意思,恐怕立刻就会被打入冷宫,甚至可能连性命都难保呢。”说到这里,她眼中的羡慕之情愈发浓烈,全都集中在了妘姝身上。
妘姝又怎会相信姜立地竟如此残暴,仅仅是妃子的些许忤逆,便会让人断送性命。
“姐姐初来乍到,自然不明就里,我已在宫中五年,知晓诸多秘闻。听闻有位美人,只因在行房时未能顺从皇上心意,便被发配冷宫,没过几日便香消玉殒,还有……”,一个个秘闻从韩嘉卿御女口中如连珠炮般说出。
妘姝听着这些秘闻,当然,其中不仅有姜立地惩治妃子的凶狠,亦有他对妃子的宠爱,甚至还包括一些所谓能提升他好感的行房技巧。若是换作他人,恐怕早已羞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然而,她在俗世中从小电影里学得了无数技巧,且已在自己的妻妾身上实践过,所以这些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间,半个时辰已悄然流逝。
恰在此时,又有宫女前来通报,说是有姐妹来访。
“哎呀,时间转瞬即逝,我竟不知不觉间耽搁了姐姐这么多时间。我这就先行告退,等姐姐得空,我再来叨扰。”,韩嘉卿御女通情达理地起身告辞。
妘姝也并未挽留,毕竟初来乍到的几日,来访之人自然会多些。
韩嘉卿御女在离去之际,却从符袋中掏出一个盒子,轻轻放在桌子上,“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给姐姐准备的晋升之礼,祝姐姐步步高升。”
妘姝道谢之后,欣然收下礼盒,然后目送她离去。
在又接待了一位妃子之后,她终于得闲。毕竟,真正想与她攀附关系的人,都会提前主动前来,而非事后再来拜访。
妘姝抬头望了望天空,见天色尚早,便打算再去问心苑的问心馆。因为那个地方,乃是偶遇国舅李健的绝佳之所。
其实,寻人这件事,若无人特意传递消息,哪怕只是皇城这般弹丸之地,要想单纯依靠偶遇与某人碰面,那概率简直微乎其微,说是缘分使然也不为过。
妘姝目前所获消息中,李健常出现的地点有三处,问心馆便是其中之一。由于凶手狡黠且敏感,倘若李健就是凶手,那自己多次在他常出没之地与之相遇,势必会打草惊蛇。故而,她只打算在问心馆与他不期而遇,如此一来,便可解释自己本就好学,从而降低对方的戒心。
她带着两名宫女,欣然启程。
然而,才走出百丈之遥,妘姝的目光便被两个人的身影吸引。
她本未将这二人放在心上,却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交谈。
“公子,等等我,我都快跟不上您了。”跟班模样的男子气喘吁吁地说道。
那公子却毫无放慢脚步之意,“连翘,你真是一无是处,若是迟到了,你的双腿怕是保不住了。”
“公子,燕公子,听我一言,呼~,即便您找到了皇上,呼~,他也绝不会支持您的,哎,呼~”,连翘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到最后,他索性在路边停下,弓着腰,如老牛般大口喘息。
燕公子见此情形,无奈只得停下脚步,等待自己的书童。其间,他也瞥见了在他身后不远处徐徐前行的妘姝几人,却并未在意。
妘姝却是在听到“燕公子”三个字时,心中泛起一丝涟漪。据她所知,能自由出入皇宫的燕公子仅有一人,便是平山亲王家的第十四外孙傅红燕。
无巧不成书,这位燕公子竟然也在妘姝心中的嫌疑人名单之上。据公开消息所言,他在幼时便展现出了超凡脱俗的修炼天赋,行事作风更是高调无比,八岁之时就已具备锻骨期的实力。然而,一次在家中园林漫步时,他与另一位兄弟不期而遇,二人一言不合,继而演变为激烈的肢体冲突,不幸落水。被救起后,他高烧不退,此后修炼便如停滞不前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