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魏涛必然有其考量,即便心中疑惑,也没有多问,只是恭敬地颔首,语气坚定:
“魏局放心,我一定去赴约,不管孙敏说什么,我都会及时向您汇报,绝不擅自做主,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看着曾宇恭敬谨慎的模样,魏涛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去吧,记住,沉住气,多听少说。”
他心里清楚,曾宇经过上次的敲打,已然变得沉稳守矩,懂得敬畏规矩、听从安排,让他去赴约,定然不会出岔子,反而能带来有用的信息。
就这样,曾宇才如期来到了茶馆,面对孙敏志在必得的目光,他表面平静,心底却早已做好了准备,全程保持着警惕,只待听完孙敏的拉拢,便第一时间向魏涛汇报所有细节。
孙敏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温润稍稍缓和了她眼底的算计,随即放下茶杯,脸上堆起亲昵又意味深长的笑容,眯着眼睛看向曾宇,语气看似随意,却藏着试探:
“曾局,最近日子过得不错吧?看你气色,倒是比前些日子红润了不少。”
曾宇端坐不动,神色平静无波,听到这话,抬眼看向孙敏,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直截了当地反问:
“孙书记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他刻意装作懵懂,既不迎合,也不疏离,始终保持着警惕,静观孙敏的下一步动作。
孙敏见状,呵呵一笑,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多了几分直白的点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曾局,你这就太见外了。你呀,看似过得风光,得到了君市长的认可,可仔细想想,你的屁股不还是坐在原地,依旧是个常务副局长吗?”
她说着,故意顿了顿,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语气里添了几分惋惜,实则是在刻意戳中曾宇的痛点:
“说句实在话,曾局在警局待了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到头来,局长的位置却被一个空降的魏涛夺走,哎,真是可惜了这份资历和本事。”
曾宇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眼神平静,仿佛孙敏的话丝毫没有触动他,可心底却早已不屑一顾。
他手里握着不少孙敏和李伟勾结的实锤证据,清楚地知道,孙敏如今已是自身难保,早已是案板上的鱼,只待时机一到,便会被收网。
若是换做以前,孙敏这般拉拢,许以晋升的诱惑,他或许还会有几分犹豫,可现在,傻子才会选择靠拢一个即将倒台的人。
这些心思,他藏在心底,半分也没有流露出来,依旧维持着恭敬的姿态,语气谦逊:
“孙书记,您太看重我了。我自己有几分本事,心里清楚得很,能做好常务副局长的工作,为局里分忧,就已经很满足了。”
孙敏笑着摇了摇头,眼底的笃定更甚,她看得出来,曾宇的“满足”不过是伪装,随即步步紧逼,语气带着几分诱惑,直戳要害:
“曾局啊,话可不能这么说。在官场混,谁不想往上走一步?难道你就真的不想进步,不想坐上局长的位置,真正说了算吗?”
曾宇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刻意伪装的犹豫,眉头微微蹙起,神色显得有些为难,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坦诚,却又留有余地:
“孙书记说笑了,身在官场,大家谁不想进步,谁不想有更好的发展呢?只是我知道,晋升这事,要看机遇,也要看能力,我不敢有过多奢望。”
他故意装出心动却又顾虑重重的模样,就是为了稳住孙敏,摸清她的底牌。
看着曾宇这副犹豫不甘、欲言又止的模样,孙敏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心底暗暗窃喜:
果然,还是不甘心的。
只要有这份不甘,就有弱点,就好办,这样才好拿捏住他,为自己所用。她压下心底的得意,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愈发恳切,带着十足的诱惑:
“曾局,你也是知道我的性子,我向来是这样,只要看重一个人,认定他有本事,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帮他往上走,让他得偿所愿,绝不会亏待。”
孙敏说完,目光紧紧锁住曾宇,眼神里满是笃定,她不信,面对这样直白的许诺,曾宇能做到无动于衷。
毕竟,官场之中,没人能拒绝晋升的诱惑,尤其是曾宇这样屈居多年、满心不甘的人。
果然,听到这话,曾宇的眉毛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刻意伪装的惊讶。他心里暗自腹诽:
这个孙敏,倒是真直接,不绕半点弯子,上来就许以好处,倒是急于拉拢自己。
可即便如此,想要凭这点诱惑就拿捏他,未免也太天真了。
压下心底的不屑,曾宇脸上的纠结更甚,眉头拧成一团,语气带着几分迟疑:
“孙书记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这事事关重大,关乎我的前途,也关乎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