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君、叶鼎之和萧若瑾造的孽,苦的却是萧羽和叶安世。
青月想到这里有点怀疑自己,自己这是到了年纪,开始母爱泛滥了?
无心的笑意淡了淡,他知道青月说的是谁,应该是他那位从未见过面的,同母异父的哥哥。
“他也苦吗?”
他苦吗?父母都在身边,不像他,父亲去世,知道母亲在哪却不能见面。
“苦啊,有父母和没有一样,也许还不如没有呢。”
没有还有个念想,自欺欺人,可就在眼前,却不爱他,更令人伤心。
无心沉默了,这件事无解,上一辈做的事情,他们无法改变。
青月笑笑:“你们没有像你们父母一样,真好。”
两个孩子比他们父母拎得清,实属难得。
“萧前辈一定会是一名好母亲。”
无心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如此笃定。
大概是青月的笑容太过温柔,满足他对母亲的所有想象。
青月大笑:“哈哈哈,我若当了母亲,我孩子肯定无语,觉得我幼稚。因为我会把小孩子当玩具玩。”
小孩子就是用来玩的,长大了就不可爱了。
无心却不认同:“也许他喜欢呢。”
也许觉得母亲幼稚,但能和母亲一起玩耍,想必也很开心。
“或许吧,还远着呢。我都没爱人,哪来的孩子。”
青月目前为止没打算要孩子,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环境不好,局势复杂的世界,她都不想生孩子。
他们就这样东拉西扯,天南海北地聊。
自忘忧大师坐化后,无心第一次这么放松。
青月也是想找人聊天,不限制聊什么。
就像大学生夜晚的宿舍,不知道会有什么话题。
等钟声再次敲响,青月才意犹未尽地结束话题。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等再次见面,叶安世,希望你还有这颗干净的心。
翌日,无心将青月送到水边,目送她登船离去。
他在北离,没有别的牵绊了。
无心看着自己手里的糕点还有糖葫芦,苦恼地说:“真是的,我都多大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还给我买糕点和糖葫芦。”
说是这么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消不下去。
这是无心在北离十二年中,最后的一丝甜意,也是最后的一点清净。
不久后,一口黄金棺材,再次引起腥风血雨,江湖势力都动了起来。
“公主殿下,你觉得这口棺材里有什么?”
青月无语地看向苏昌河:“你这是闲的没事干了?我不信你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十二年之期到了,突然出现了一口棺材,有点脑子都知道里面是什么。
“嘿嘿,那个小和尚真的死了吗?”
苏昌河觉得不可能,前不久木鱼和青月还去看过那个小家伙呢。
“没,他不能死在北离。”
锁山河之约,关乎百姓安危,叶安世必须安全回到天外天,之后的事情,就是各凭本事了。
江湖势力趋之若鹜,为的是从叶安世那里拿到天外天的功法。
“得亏现在我属于阴阳家了,不然的话,这里面的事情我得掺和一脚。”
现在阴阳家早已走上正轨,平稳发展,他们不需要去趟这个浑水。
他用了近十年的时间,才让江湖接受了他们。
由新人打头,开始慢慢做生意,寻找有天赋的孩子。
没办法,阴阳家的功法太吃天赋了。
他们暗河的绝技容易暴露身份,新人都尽量学阴阳家的功法。
期间不是没遇到危险,都给解决了。
等江湖默认这个势力存在的时候,一些旧部也出山了。
江湖上就算有人认出来了,也不敢点破。
因为此时的阴阳家,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挑衅的。
阴阳家的秘术比之前慕家的诡道术法高了不止一个层次,且杀伤力非常大。
很多人想打听他们的总部,可惜,都一去不回,没有带回来半点消息。
众人这才知道,这个新势力,底蕴深着呢。
苏昌河不打算掺和这件事,他们好不容易安稳下来,不想再重操旧业。
萧崇却是想着另一件事:“六弟在外面不安全。”
六弟一直想为皇叔翻案,他根本不明白皇叔死亡的政治意义。
父皇把他贬出天启,明眼人都知道是对他的保护,只有他自己认为他被父皇抛弃了。
萧羽嗤笑:“老二,你还是那么假慈悲。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老六是你最大的敌人。”
老二想登位,老六绝对是他最大的威胁。
他的好父皇可是一直想把那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