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身份特殊,不愿意给他面子,谁也不能说什么。
他们没有交情,也不会管他是不是父神之子。
墨渊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司音最近就好好养伤,你的灵力就先封着吧。等你伤好后,为师再给你解开。”
既然不好好待着,封了灵力也好,这样就不敢出去乱来了。
“师父!”
白浅再不甘心也没用,墨渊不给她解开灵力,她走不远。再加上腿伤着,只能好好养伤。
回到太晨宫,青月靠在榻上。
“我猜墨渊可能猜到我了,没准还会来找你。”
墨渊干出什么事情来,她都不觉得稀奇。
“不会。”
东华确定墨渊不会来,因为他向来不管这些小事。
也就是事关小姑娘,要是别人,他看都懒得看。
“行吧,这次我不和你赌。”
这种小事,她也说不准。墨渊的那个白浅脑到底有多深,她也不清楚。
青月把少辛叫来,又教了她一些知识,然后让东华找人,训练一下她。
窝在家里修炼,可不行。只有实战,才能快速提升实力。
在她悠哉悠哉地看着自己的小徒弟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爬起来的时候。
昆仑墟又闹出乐子来了,此事一出,司命就机灵地来禀告了。
“帝君!”
东华和青月同时看向他,东华淡淡说了一句。
“何事?”
司命继续回话:“帝君,司音神君,不,现在已经是司音上仙了。”
青月的八卦雷达觉醒,这是有瓜啊。
“又出什么事情了?司音渡雷劫,又闹出幺蛾子来了?”
“怎么说呢,据可靠消息,司音上仙的雷劫是墨渊上神替他挡的。现在墨渊上神闭关养伤呢,揺光上神听到这个消息,又大闹了一场。
墨渊上神强撑着应付完揺光上神,才去闭关。墨渊上神还下令不让讨论此事,这怎么可能瞒得住呢?”
且不说在昆仑墟修炼的一些生灵看见了,即使他们实力不高,只能远远地看着,那也是看见了。
再说了,有隐晦的消息说,白浅好像和鬼族的离镜纠缠不清。
这事涉及两族大战,他们不敢讨论,是真的不敢说。
青月吐槽:“墨渊做事愈发分不清主次了。”
上次墨渊与擎苍大打出手,擎苍就已经磨刀霍霍了。
天君还请示东华来着,都这样了,还能怎么着。真要打,只能接着了。
两军开战在即,墨渊身为主帅,竟然在这节骨眼上,没伤找伤。
白浅渡个上仙劫有那么困难吗?就三道雷劫,实在不行,用宝贝顶上呗。
墨渊不是擅长炼器么,能抵挡雷劫的宝物都没有吗?
非得以身相挡,别人顶替,雷劫加倍,他不受伤,谁受伤?
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点没把两族大战放在心上。
无数天族士兵,还不如一个白浅重要。
白芷对白浅都没有这么上心,要是上心,怎么白芷不替他女儿挡呢?
东华捏了捏眉心,他属实没想到墨渊行事这么没有分寸。
之前清灵说墨渊,他还不信,没想到他真的这么一言难尽。
现在他突然觉得这些老家伙都不靠谱,偏偏他和清灵身为帝君,还不能掺和进去。
这可怎么办?除了墨渊和揺光,也找不到合适的人了。
他的兵不能用,一旦使用,性质就变了。
?
有时候,有些孽缘就是躲不开。
东华和青月再次出来散心,天界的破烂事,东华实在是不想管了。
他万分期待新任天君赶紧出来继位,这个活,他是一点都不想干了。
谁知道,他们在人间看个杂耍,又遇到白浅了。
青月第一次嫌弃自己的眼神过分好了,她拉了拉旁边的东华。
“我没看错吧,那个是白浅,旁边的那个是鬼族的人?”
两族马上开战了,结果这两个人在这里谈情说爱?
“你没看错。”
三番五次,东华现在对白浅有了几分厌恶。
不分轻重,闯下祸事,毫无悔改之意,反而错上加错。
这不是害一两个人,动不动就好几万,还有背后无数个家庭,这样的债,怎么弥补?
天界的将士可以死,但绝不能白白枉死!
“青丘和昆仑墟都教了她什么呢?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吗?她这与细作何异?还是说这是白芷的手笔,他故意让天族损失巨大?”
除此之外,她真的想不通白浅这样做的目的。
“未必。”
白芷不会这么傻乎乎地提前站队,怎么也得是两族大战过后,才做选择。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