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明明白白。
朱高煦瞅了瞅傅雨兰,心里暗自嘀咕:平日里她最是识大体,凡事都想得周到,今儿个竟也跟着起了兴致,开口要同行。这一下,他更觉得头疼,左右为难间,只能含糊着说道:“我还没决定真要走呢,这事到时候再说吧。”
好说歹说,总算把一众老婆孩子都劝回了各自的住处。朱高煦松了口气,抬头看了看窗外,才惊觉竟已到了半夜。他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这些小家伙和夫人们,精力倒是真旺盛,这都几点了还没歇息,竟一直候在内殿外头。
洗漱完毕,朱高煦来到念幽的房间。两人温存片刻,又闲聊了几句关于美洲事务的安排,便各自安歇,沉沉睡去。
次日天刚蒙蒙亮,朝堂之上已渐渐有了动静。前几日陆续抵达天城的各地官员,今日都按制前来上朝。说起来也是无奈,自从归到东夏国治下,这还是他们头一回踏入皇宫正殿议事,往日里许多事务都是在地方上便接到了朱高煦的指令安排,倒省了不少奔波之苦。
随着殿外传来一声唱喏,宫殿大门缓缓打开,众大臣依着品级高低,拾阶而上,有序进入大殿。可刚一踏入殿内,众人便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目光被大殿里的布置牢牢吸引,脸上满是震惊之色,殿中陈设与他们印象里的传统朝堂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