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
铁木真又道:“从今以后,你们不再是什么林木中百姓,你们和我们草原人一样,都是华夏的子民。”
眼见铁木真的势力越来越大,金国终于派使者来了。
使者是个中年文官,姓完颜,是金国宗室。
他带着厚礼,来见铁木真。
“大汗,”完颜使者拱手道,“我大金皇帝陛下特命下官前来贺喜。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铁木真看着那些礼物——黄金、白银、丝绸、瓷器——都是好东西。
“金国皇帝想说什么?”
完颜使者笑道:“大汗是聪明人。我大金愿与大汗结盟,共分天下。侯爷取北方,我大金取南方。井水不犯河水。”
铁木真笑了。
“共分天下?你们金国,还剩多少天下?”
完颜使者脸色一变。
铁木真站起身。
“回去告诉你们皇帝,我是华夏的岭北侯。你们金国,早晚是华夏的疆土。他若识相,早点投降,或许还能封个王。若执迷不悟……”
他拔出刀。
“我的刀,可不认人。”
完颜使者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跑了。
铁木真的威名传遍了整个北方。
可他知道,这还不够。
真正的敌人,是金国。
塔里忽台已经死了,合达也死了。可金国还活着。
那些年,金国压迫草原诸部,逼他们进贡,逼他们出兵,逼他们跪拜。
也速该的死,归根结底,也是金国造成的。
“传令,”铁木真转身,“回师斡难河。”
五万大军调转马头,向南开去。
身后,贝加尔湖的碧波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像一片无边无际的蓝绸。
风吹过湖面,带来北方的寒意。
那是冬天的气息。
那也是战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