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此事不可轻率。金国遗孤是一枚棋子,落在谁手里,谁就有主动权。若交给华夏,可结新朝之欢心;若收留金国,可得忠义之美名。如何取舍,当视华夏之态度而定。”
王晛点了点头。
“依卿之见,当如何探明华夏之态度?”
崔忠粹道:“陛下可遣使赴辽阳,以贺华夏灭金为名,探其虚实。若华夏无意东顾,则收留金国遗孤亦无妨;若华夏志在四方,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王晛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卿之言,老成谋国,甚得朕心。既如此……”
“传旨:遣中书舍人郑克恭为正使,即日赴辽阳,贺华夏灭金之功。另,义州方面,好生安置遂王一行,不得怠慢,也不得张扬。”
“遵旨。”
高丽国准备了上好的高丽参二百斤、精美青瓷二十件,金银器若干,派遣一支使团前往中都,面见华夏燕王刘暤。
路过义州时,郑克恭将使团留在城外,自己秘密进城会见了崔忠献,向他转交了崔中粹的私信,并告知国王的态度。
崔忠献心领神会,随即派兵将金人歇息的驿站围了起来,美其名曰“严加保护”。
完颜思烈虽不满,却也寄人篱下,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