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良久。
“会的。”
他望着南方,目光坚定。
“只要完颜氏的血脉还在,大金就不会亡。殿下,您要好好活着。总有一天,咱们会回去的。”
完颜从恪点了点头。
船渐渐远去,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岸边,崔忠献望着那片空荡荡的海面,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转身,对身边的亲信低声道:
“派人去辽阳,告诉燕王——遂王已安置于济州岛,永不出岛。高丽愿世代为华夏藩属,永不相犯。”
刘暤收到了高丽的国书。
他看完,微微一笑。
“济州岛?倒是个聪明的主意。”
铁木真站在一旁,不解地问:“义父,您就这么放过高丽了?”
刘暤摇了摇头。
“不是放过。是时候未到。”
他望向东南方。
“高丽人聪明,知道审时度势。他们既然愿意称臣纳贡,朕何必兴师动众?待天下大定,再慢慢收拾不迟。”
他收起国书。
“赐高丽国王衣带、鞍马、彩缎,以示嘉奖。另,告谕高丽,今后岁贡减半,不必年年入朝。”
铁木真一怔。
“义父,您这是……”
刘暤笑道:“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让他们知道,跟着华夏,比跟着金国强。”
长安。
刘晟接获刘暤发回的军报,对身边的虞允文道:“高丽王首鼠两端,朕早晚必伐之。只不过就其收容金国余孽为由出兵,未免显得我华夏气量太小,似乎不太妥当。”
虞允文笑道:“陛下不必着急,要不了多久,高丽必乱。”
“嗯?丞相为何会有如此断言?”刘晟奇怪。
“高丽王不思进取,安于享乐,宠信文臣,以文御武,武臣地位低下,常被文臣羞辱,武臣不满,高丽王却无可奈何,压制不住。”
“如此一来,主弱臣强、文武失衡……”刘晟笑道:“乱之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