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真为先锋大举渡江。
开京城下,陈敏并未着急攻城,而是结阵以待。
城头上,崔忠粹终于等到援兵,下令出城夹击。
双方激战数日,高丽军始终无法突破华夏军防御,双方各有死伤。
第七日,铁木真率一万精骑突破鸭渌水防线,却并未恋战,而是直扑开京而来。
刘暤主力在后,收拾残敌。
崔忠献见华夏援兵到达,深恐开京有失,便与崔忠济合兵,退入开京,严防死守。
第十三日,刘暤击溃鸭渌水防线的高丽军,完颜思烈率部主动撤离,化整为零,逃入深山。
华夏军会师开京城下。
崔忠献站在城头,望着那一面面玄色龙旗,心中一片冰凉。
四面合围,进退无路。
华夏军没有急着攻城,只是几十门火炮一字排开,来了一轮齐射后,就停了下来,然后只见招降书一封封被射进城中。
“将军,”副将低声道,“降了吧。”
崔忠献沉默良久。
“降?降了,高丽就亡了。”
他抬起头,望着城头那面高丽的旗帜。
“不能降。”
三日之后,刘暤终于耐心用尽,下令总攻。
火炮猛轰城墙,火枪手压制城头守军,云梯车攻城锤轮番上阵,士兵们奋勇攀城。
高丽守军拼死抵抗,滚木礌石如雨而下,可华夏军的火器太过犀利,城头很快被撕开一道口子。
高丽军的军心终于崩溃,纷纷抛下武器,跪地投降。
崔忠献、崔忠济兄弟被围在王宫之中,身边只剩下数百亲兵。
“崔忠献!”陈敏策马上前,“降了吧!燕王有令,交出金国玉玺和金国余孽,饶你不死!”
崔忠献惨然一笑。
“金国玉玺?早被我扔进鸭渌水了。金国余孽?你们自己去抓吧。”
他举起刀,横在颈前,刀光闪过,鲜血迸射。
开京陷落。
刘暤率军入城,接管王宫。
崔忠济试图突围,被铁木真截住。
他力战被擒,押到刘暤面前。
“崔忠济,”刘暤看着他,“你还有什么话说?”
崔忠济可没他哥哥那么有骨气,吓得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唯唯诺诺地不知该如何作答。
“真是个软骨头。拖下去,砍了!”刘暤鄙夷道。
开京被华夏军攻占的消息传遍高丽,各地守军纷纷投降。
崔忠献的余党被清洗,金国遗民被搜捕。
完颜从恪在济州岛被擒,和王浩一起押送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