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幽月拜师时,林潇把他在试剑冢得到挑选宝物的机会转送给了晁幽月。
晁幽月用那个机会换了一艘三品飞舟,方便她做葬剑峰的葬剑任务。
林潇想起此事,不禁又叹了口气。
天机阁找不到姜应雪,那是因为姜应雪改变了容貌,躲藏在了无相佛国的寺庙中,利用寺庙的特殊性掩盖自己的气息,以防被白贞玉找到。
可天机阁找不到晁幽月,这就有些反常了,那丫头莫不是遇上了什么变故?
晁幽月是林潇收下的第一个亲传弟子,她的天赋极高,且心性坚韧,林潇可是对她寄予了厚望。
晁幽月不仅修炼了宗门的功法,林潇把自己保命的五行遁术,以及《藏息术》等术法也一并传授给了她。
仅凭个人实力而言,晁幽月比姜应雪的生存能力强得多,但至今杳无音信,反倒更令林潇担心。
...
夜色愈发浓稠,山风穿林而过,卷起一片沙沙竹鸣,葬剑峰又恢复了平静。
林潇结束了大周天的运转,睁开眼看向门口。
只见一道倩影俏生生站在白虹石的光芒下,这一幕似曾相识。
恍惚间竟似回到了六百多年前的那个夜晚,记忆深处的身影与眼前倩影渐渐交叠重合。
随着姜应雪一步步走近,身上的绫罗衣裙一件件滑落,当她走到林潇面前时已经一丝不挂。
“师姐...”
姜应雪猛地扑进林潇怀里,俏脸深深埋进他的肩头,单薄的肩背微微耸动,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林潇的衣襟。
林潇喉结微动,环着她纤细腰肢的手逐渐收紧,掌心覆在她后背上轻轻安抚。
“哭什么呢,我们不是又见面了吗。”
姜应雪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爱我...”
林潇动作一顿,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包含了无数的思念与惶恐。
林潇抱着姜应雪缓缓起身,走进卧房来到床榻边,动作轻柔地将她放下。
姜应雪紧紧环住林潇的脖子将他拉近,林潇俯下身抵住姜应雪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缠,鼻尖轻蹭...
洞府外山风轻拂,竹影婆娑,卧房内的白虹石散发出柔和的暖光,将二人身影笼罩其中,只剩下久别重逢的缱绻与心安。
天边泛起鱼肚白,姜应雪极为疲惫,窝在林潇怀里沉沉睡去。
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似是做了什么美梦。
林潇凝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心中千回百转。
...
翌日,魏纯源带着林潇去了一趟长老殿,面见易军牧为首的主事长老。
林潇拿出那块留影石,将自己在无相佛国的经历略作删减后缓缓道来。
众位长老看完留影石上的两段影像,易军牧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白贞玉和骆颢文出言羞辱我宗长老柳安,因此被柳安徒弟斩杀,此事合情合理,并无不妥之处。”
“无论风雪仙宫如何追究,我宗皆无过错,不过...”
易军牧放下茶盏,目光微沉:“风雪仙宫向来护短,此事恐难善了。”
“林师侄,你需做好万全准备,以防风雪仙宫设计伏杀你,当年柳师弟的大徒弟便是死在她们手中,对方手上有柳师弟徒弟的遗言,我们还无法讨回公道。”
林潇垂眸应是,亲耳听到宗门高层的表态,他也算放下心来,至于风雪仙宫的报复...
这是无法避免的,等到柳安出关,不用风雪仙宫派人前来,柳安和逐天行也会对孙安宁动手。
事情说完,魏纯源带着林潇告辞,二人即将走出长老殿前被易军牧叫住:“林潇。”
“弟子在。”
“老夫记得你在执事殿登记的修为是大乘初期是吧。”
林潇有些尴尬:“弟子还没来得及...”
易军牧抬手打断林潇的话:“无妨,你去执事堂重新登记修为,届时领到的宗门资源也将更多,去吧。”
“是。”
二人离开了长老殿,魏纯源先回了葬剑峰,林潇独自前往执事堂。
可能是长老殿特意交代过,执事堂把他的弟子令牌收走了,换了一块刻有紫色纹路的剑形令牌。
这块令牌代表了长老身份,林潇从亲传弟子一跃为宗门新晋长老,享受宗门长老供奉与独立洞府的资格。
意思就是以后住洞府不用花钱了,还有更多的修炼资源。
这些灵石和资源对林潇可有可无,但他还是挺高兴的,毕竟他以后的权力更大了,也真正成为了宗门高层中的一员。
...
林潇从执事堂出来后又去了炼器堂,找到了二品炼器师薛鹏。
前段时间,薛鹏和林潇一同去了九幽魔域执行任务,薛鹏所在的队伍吸引的仇恨比较少,他只受了些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