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光晕剧烈闪烁，竟隐隐有了涣散之兆。他死死盯着那道傲然而立的少年神魂，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那神魂之上，竟透射出与之年龄不符的强大气场。

    “不对！你应该不止十几岁，你的神魂……竟带着时光碾过的沧桑！”

    轩辕大帝的声音陡然拔高，惊怒之中竟掺了几分震颤。他死死盯着那道少年神魂，玄袍帝影周身的星流都在疯狂翻涌，像是要勘破这道神魂深处的秘密。

    “原来如此！你的神魂和另一个世界的神魂融合在了一起，而且另一个神魂竟然也是一尊帝王！”

    “知道了还不滚出我的身体，这里不是你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司星炎说罢，神魂金光暴涨，强大的神魂之力如海啸般席卷意识空间，强行将轩辕大帝的神魂逼到了空间的边缘。

    “住手！”轩辕大帝怒啸，玄袍帝影之上的亿万星纹同时亮起，试图挣脱这股威压。可司星炎的神魂之力就像是一座亘古不移的神山，死死压在他的神魂之上，让他动弹不得分毫，“没有本尊，你根本不是那只臭狐狸的对手！”

    “用不着你来操心！”司星炎的声音冰冷如霜，少年的桀骜与帝王的威压交织，竟让意识空间中的星流都为之凝滞，“你给我滚回到法相里去，乖乖做我的电池就行了！”

    “竖子！你竟敢把本尊当做电池！本尊可是人族始祖，五帝之首！你……”

    “啰哩吧嗦的，给我滚！”司星炎打断了轩辕大帝的怒吼，随手一挥，金色的神魂之力将他彻底驱赶出了意识空间。

    与此同时，意识空间外司星炎眉心的四芒星印记上射出一道紫金色的流光，这道流光飞向半空中的帝王法相，钻进了法相眉心的四芒星印记之中。

    而司星炎的眼神在那道流光离开身体后，再次变得清明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先前和秦枫战斗时积攒的疲惫与滞涩，如同冰雪消融般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奔腾不息的力量，从他背后的法相上源源不断地涌入四肢百骸。

    “这就是法相带给我的力量吗？”

    司星炎重新看向秦枫，微笑着说道：“抱歉，刚才有人搅局，我们重新打过！”

    “不必了！”秦枫褪去狐狸妆容，收回了武曌法相，重新变回到了清瘦道袍的模样，眼底带着几分释然，“从你驱赶出轩辕大帝神魂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