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灵一马当先扑进了司星炎的怀里,抱着他大声尖叫:“赢了!会长赢了!会长终于成为了天下第一!”
庞虎紧随其后,冲司星炎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我老大,我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赢得了比赛!”
一旁的何沐晴翻了个白眼说:“你个小胖子懂什么,舰长的手段岂是你这个就知道吃吃喝喝的家伙能理解的?”
庞虎立马梗着脖子反驳:“我那不是吃吃喝喝,是养精蓄锐!不然哪有劲儿跟着老大冲锋?”说着还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惹得众人笑作了一团。
司星炎将挂在自己身上的都灵按到一旁,正色道:“行了!庆祝的事先放一放,接下去我们恐怕有场硬仗要打了……”
同一时间,南宫锋在离开裁判台后,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通信器,拨通一个号码后,对着听筒沉声道:“你说对了,唐玉笙那小子果然靠不住!非但没能赢下比赛,反而还和司星炎那野种称兄道弟!”
通信器那头传来一道苍老却阴鸷的声音:“早就跟你说过,唐玉笙不是你们这群一无是处的家伙能控制的!”
“唐策!你这老妖怪别得意,你儿子这次算是闯下了大祸,那位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南宫锋咬牙切齿地嘶吼,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冲破胸膛。
“那位大人?他算个球!”通信器那头的唐策不以为然地说道:“之前对他点头哈腰不过是在利用他,为的是从他手上得到让我永生之法,不过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了!”
南宫锋闻言瞳孔骤缩,满脸的难以置信:“什么?你已经得到永生之法了?”
“没错!”唐策的声音裹着志得意满的冷傲,透过通信器传来,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狂劲,“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唐门和你南宫家族的合作就此作罢!”
“混蛋!你想一个人独占永生之法吗?”南宫锋怒不可遏,额角青筋暴起,手里的通信器几乎被捏碎,“你别忘了,唐门后山那座庞大的地下实验室可是我南宫家族花费巨资帮你建的,而你们唐门这些年所有的资源也都是我南宫家族提供的,你现在竟然想抛下我?那我这些年用在你们唐门上的投资算什么?”
“算你倒霉呗!”唐策的声音漫不经心,裹着戏谑的冷嘲,透过通信器传来,字字都像针戳在南宫锋心上,“南宫小儿,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合作本就是各取所需。我唐门要你南宫家的钱财资源建实验室,你也用我唐门的弟子帮你铲除了不少异己,算起来,你南宫家半点不亏。”
“你……”
“行了!”唐策打断南宫锋的话,语气里带着不耐烦,“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在这冲我无能狂怒,而是想办法去把秘境钥匙抢过来,说不定从那秘境里也能找到永生的秘密呢?”
说完这句话,唐策便挂断了通话。听着通信器里传来的忙音,南宫锋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住了,随即又被滔天的怒火与羞愤烧得沸腾。
正当南宫锋要将手里的通信器砸个稀巴烂时,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僵住的动作猛地一顿,猩红的眼底翻涌的怒火褪去几分。
秘境钥匙!对啊,只要抢到了秘境钥匙,再献给那位大人,说不定他一高兴就直接赐给我永生了。
想到这里,南宫锋狰狞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恻恻的笑,猩红的眼底翻涌着贪婪与狠戾。
他重新拨出一个号码,接通后对着通信器压着嗓音命令道:“开始执行b计划!”
一小时后,司星炎重新回到了擂台上。此时,擂台上早已铺好猩红的锦毯,如凝血般衬得台面庄严肃穆。了尘方丈手持古朴锦盒立于锦毯中央,身后跟着无心和无尘两位高僧,其身侧还站着李景行和莫庭州这两位蓝星联合政府的大佬。
司星炎在全场观众的注视下缓步上前,步履沉稳,不见半分胜后的骄矜。行至锦毯中央,他微微躬身,朝了尘方丈与李景行、莫庭州三人一一行礼,动作端方,不卑不亢。
了尘方丈目含禅光,枯瘦的手掌轻抚身前古朴锦盒,盒身雕着上古云纹,古意盎然,指尖轻叩盒面,声如古钟低鸣,清越传遍整座封禅台,压下满场的屏息与窃语。
“司施主在这次大会中,以力降狂法,以心渡困友,胜而不骄,强而不恃,守正心,明正道,此等胸襟与实力,当得起这天下第一的称号!”
“今日,老衲便将这次大会的奖品——秘境钥匙授予施主,望施主持此钥,守正持心,探秘境而怀天下,掌机缘而护苍生,莫负这天地期许,莫负这天下修士所望。”
话音落下,了尘方丈枯瘦的手指轻拈锦盒搭扣,只听“咔”的一声轻响,雕纹锦盒缓缓开启,一抹莹白温润的灵光骤然腾起,直上三尺,将整座封禅台的天光都衬得柔和几分。
锦盒中躺着一块长方形的玉牌,看上去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羊脂白玉,却在灵光萦绕间,透着一股返璞归真的鸿蒙气韵。
“这就是能打开轩辕门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