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逮着大蛇丸使劲薅(1/3)
大蛇丸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脸色阴沉的厉害,自从双手被三代火影封印后,他的实力便大打折扣。即便是通过不尸转生,可以使用双手,但毕竟不是自己的灵魂,灵魂的冲突导致了他的实力打了一定的折扣。...马达欧盯着通讯器屏幕足足三秒,手指悬在半空没按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把那句“您认真的?”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太了解宝族了——表面温润如玉、言笑晏晏,实则骨子里刻着一整套冷酷精密的逻辑链,每一步都像用游标卡尺量过,连呼吸节奏都带着计算误差的余量。这人不会开玩笑,尤其在这种时候。“土木……行业?”马达欧声音发干,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耳后那道旧疤——那是三年前在虚空废矿带被坍塌的晶簇压塌半边头骨留下的,当时他靠徒手拆解七级重力锚链活了下来,后来所有图纸都是闭着眼画出来的。“殿下,您是说……修仙宫?”“不。”宝族靠进沙发里,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扶手,“是修阵。”马达欧瞳孔猛地一缩。他当然知道云澜护界大阵是什么。三年前他刚被宝族从黑市拍卖会场拎出来时,对方递给他第一份资料,封皮上就印着八个烫金小字:【云澜阵图·残卷·初阶拓本】。那不是拓本,是真迹拓片——沧元界崩灭前最后一任阵枢长老亲手拓印、封入星髓玉匣、埋进九幽裂隙深处的原始图谱。宝族拿到它的时候,马达欧正趴在通风管里啃压缩饼干,听见隔壁实验室传来一声闷响,像一颗心脏被攥碎。“我看过初阶拓本。”马达欧语速极快,指关节无意识叩击桌面,发出笃笃轻响,“三百七十万节点,十二万八千处虚实叠构层,主阵核嵌套三重混沌回环……可那是‘残卷’。真正的大阵全图,连阵灵都只存有核心密钥,没有总纲,没有坐标校准序列,没有……时间流变补偿公式。”“现在有了。”宝族抬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汪深潭,“宝玄机签的契约里,第七条第三款写明:‘樊亨有权调阅云澜护界大阵全部原始建模数据、历代演算日志、崩灭实测波形图谱及所有补阵推演失败案例。’”马达欧僵住了。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自己在整理星空宝库底层数据库时,发现一段被十七重加密锁死的日志碎片,时间戳显示为“纪元终结前三日”。他动用全部权限强行解密,只看到一行字:【第437次补阵失败。节点Ω-9崩溃,反向坍缩波撕裂阵基七百里。推测:时间维度扰动超阈值12.8倍。建议:引入熵减锚点。——阵枢·苍溟】当时他以为是幻觉。现在他明白了——那是苍溟长老最后的遗嘱,不是给后人看的,是留给下一个纪元能听懂的人。“您……早就知道?”马达欧声音哑得厉害。“不。”宝族摇头,端起冷茶又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我只是知道,他们不敢赌。”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那里本该是虚空乱流肆虐的荒芜星域,此刻却浮着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光膜。那是云澜护界大阵残存的底层屏障,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依旧本能地排斥着外界侵蚀。就像一具沉睡千年的躯体,心脏早已停跳,可指尖还在微微抽搐。“宝玄机怕的不是钱,不是资源,不是人力。”宝族指尖划过光幕,一缕银丝般的能量顺着他的轨迹游走,瞬间被光膜吞没,连涟漪都没泛起,“他怕的是时间。”“什么时间?”“崩灭倒计时。”宝族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温度骤降,“虚空大崩灭不是突然降临的灾难,它是慢性病。从第一缕熵潮渗入界壁开始,到规则链全面锈蚀,再到时空结构脆化崩解……整个过程,理论上需要三千七百年。”马达欧呼吸一滞。他翻过无数古籍,查过所有已知纪元档案,最保守的估算也是“万年尺度”。三千七百年?那根本不是预警,是死刑判决书!“为什么是三千七百年?”他听见自己问。宝族没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伸手贴住那层薄光。刹那间,整片光膜剧烈震颤,无数细密如蛛网的裂痕在他掌心下蔓延开来,又在下一瞬被更深层的能量自动弥合。一道幽蓝的数据流顺着他的手腕倒灌而入,视野中瞬间炸开亿万行滚动代码——那是云澜大阵自我诊断的实时反馈。【警告:界壁应力异常。检测到第117次熵潮冲刷残留。预估界壁完全失效时间:3698年217日4时13分】数字猩红刺目。马达欧浑身发冷。他看见了——那不是预测,是倒计时。云澜大阵用自己残存的生命,在替整个樊亨计数。“因为……”宝族缓缓收回手,光膜重新归于平静,仿佛刚才的剧震只是幻觉,“上个纪元的沧元界,撑了三千六百九十九年。”马达欧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忽然想起昨天阵灵传来的消息里,有一句被忽略的细节:“宝玄机离开前,袖口沾着一点星砂。不是宝族常用的‘凝时砂’,是‘溯光砂’——只有在观测历史断层时才会用的禁术材料。”原来那人不是来谈判的。是来确认死期的。“所以……”马达欧喉结滚动,“修复大阵,不是为了复原仙宫,是为了……续命?”“不。”宝族转身,眼底映着窗外幽微的光,“是为了抢命。”他走到工作台前,按下指纹锁。台面无声滑开,露出下方嵌着的黑色立方体——那是樊亨现存唯一一块“源初界碑”,拳头大小,表面布满天然蚀刻的螺旋纹路。三年来马达欧每次靠近都会头晕目眩,因为界碑正在以每秒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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