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指如剑,对着前方那汹涌而来的血光冲击波,对着头顶镇压而下的厚重土黄剑锁,对着身后袭来的毒辣灰色剑光,随意地接连刺出。
动作轻柔,看似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小孩子在虚空中信手涂鸦。
第一划,向下。
指尖一缕暗金色的细微线痕浮现,瞬间没入脚下那汹涌而来的污秽血光冲击波之中。
那道恐怖的血光冲击波,在被线痕触及的刹那,就被从最根本的因果与时间线上强行斩断。
冲击波骤然僵滞,随即从中间湮灭,消散于雾气之中,连龙恺身前三尺都未能触及。
第二划,向上。指尖暗金光芒流转,逆空而上,点向那镇压而下的无数道厚重土黄剑锁链。
暗金剑芒在触及土黄剑锁链的瞬间,那凝实如岳的剑锁迅速被绞碎!
锁链仿佛只是徒有其表的沙土之墙,化为缕缕精纯的土行元气被消散入空中。
第三划,向后。
龙恺甚至都没有回头,只是反手对着身后那袭来的淡灰色剑光屈指一弹。
一道暗金流转着的锋芒,蕴含着无数种剑意而骤然亮起,随即弹出!
双方相撞,淡灰色的剑气如同撞上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壁,骤然凝固!
其内蕴含的剑意,被瞬间瓦解!
持剑的阴柔身影更是如遭重击,身形自虚空中踉跄跌出,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骇然,握剑的手的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龙恺出手,于电光火石间将三方袭来的致命攻击尽数瓦解!
“你?”
屠刚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化为无边的惊骇与暴怒。他全力催动的“血煞剑掌”冲击波,竟然如此轻易就被“抹去”了?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