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羊羊:“你们谁先下河?”
小羊们齐退一步。
慢羊羊:“……”
头顶忽然掠过两道黑影,他们望去,是羚羊公主和羚羊王子,都是在上次羊运会打过交道的。
是朋友亦是对手。
两羊平稳落地,羚羊王子嘿嘿笑道:“不就是过条小河嘛,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粟羊羊小声:“为什么我觉得他们过的更麻烦呢?”
方才都没注意到,羚羊公主和羚羊王子过河时的姿势还有些讲究。
懒羊羊点头:“我也觉得。”
喜羊羊笑道:“是想向我们展示本领吧。”
他示意粟羊羊向左看。
羚羊公主恰好说道:“美羊羊,需要我们帮你们过河吗?体操技术不堪一击的门外羊。”
听到她这么嘲讽的话,美羊羊怼回去:“之前也不知道是谁输给我了,我是门外羊,那输给我的岂不是连这都算不上?”
羚羊公主:“你还是只关心以前啊,现在的我是你远追不上的了。”
双方发现羚羊公主和美羊羊之间火气都挺大的。
但上次羚羊公主来羊村,小羊们以为她和美羊羊早就是朋友了?
就算双方也还是对手,见面也不用那么针锋相对吧?
一阵风袭来,带着树叶往羊脸上吹。
小羊们抬头,发现是打开飞行器的机械羊在过河。
有飞行器帮助,两个机械羊同样平稳落到河对岸。
可之后从天而降的“阵雨”将他们淋透。
砰的一声,帅气没有了。
“机器故障,机器故障……”
真是可惜。
小羊们往天上看了看,是太阳大哥拧毛巾的汗水,怪不得是“阵雨”。
羚羊公主和羚羊王子被机械羊故障的动静吓了一跳。
故障了的机械羊和傻子没什么两样。
羚羊公主缓了缓,呵呵笑道:“再怎么飞都只不过是一堆废铁而已。”
她的目光又看向小羊们:“你们不会连废铁都不如吧?”
羚羊公主平等的嘲讽了小羊们每个羊,哪怕脾气最好的暖羊羊都觉得她说话不太礼貌。
粟羊羊本来还觉得羚羊公主不是想嘲笑美羊羊,听她最后一句感觉不像是。
但现在有点忍不了了。
粟羊羊:“羚羊公主 你又不是我们的谁,我们有没有实力也不用向你证明。”
她冷笑:“再说了,你们部落是没了吗?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羚羊公主惊讶的瞪大眼睛,一时语塞。
她对粟羊羊也有印象,虽然不比美羊羊深刻,但她记得,这只小羊的性格应该是和那暖羊羊差不多的,怎么……怎么如此……
呃,和她想的不同啊。
羚羊王子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收了在一旁袖手旁观看戏的架势,好言道:“我妹妹有些心直口快,那些话你们听听就好了,不用太在意。”
说话间,他的目光多往粟羊羊那边看,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也是位美人,冷言冷语的模样风情初显。
和美羊羊是不同的风格。
粟羊羊气未消,只觉得羚羊王子的话厌烦。
羚羊王子只看了一眼,再看就和喜羊羊对上了视线。
这一眼有些冷,羚羊王子不再看了。
他刚挪开视线,喜羊羊说话了。
他道:“你妹妹说话是有些嘴不过脑了。”
发现事情不对头了,其他小羊欲言又止,一眼一眼的瞄向慢羊羊,想要些指点。
他们肯定是站粟羊羊这边的,可要循着羚羊王子的话息事宁人,他们似乎又不是那么甘愿。
本来嘛,是羚羊公主不知犯了什么病,出口嘲讽他们,该她道歉才对。
他插手小辈之间不太合适,吵架的话,喜羊羊他们可以解决,慢羊羊是这么想的。
指点还没要到,其他小羊先被喜羊羊的话逗笑,粟羊羊也扬起一点嘴角。
心直口快不就是嘴不过脑嘛,没毛病。
不等羚羊王子和羚羊公主反应过来,喜羊羊笑眯眯的继续道:“我们都是心胸宽广的小羊,和羚羊部落的两位‘朋友’许久未见,自然不会在意那些细枝末节。”
听者一时不知该反驳哪点。
心胸宽广?刚才与他们针锋相对的是谁?
朋友……这两字是重音,仿佛在阴阳怪气一般。
不在意细枝末节?感觉像反话。
他们欲说什么,却听喜羊羊又道:“河边总是容易发生意外,我们顾及安全,想用稳妥一点的办法过河,却没想到被你们认为是没有实力。”
其他小羊:那个,他们是那么想的吗?
“既然你们那么想见识我们之间的差距,那我们就小露一手。”
“但在见识后,羚羊公主,你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