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仔细的打量他,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想。
喜羊羊脸上也涂了药膏,粟羊羊认真看着喜羊羊的眼睛,里面是认真沉静的,而且她好像把他看笑了……
咳咳,总之喜羊羊应该是想明白了,这就好了。
粟羊羊看向别处,太认真对视她会忍不住害羞的。
“对了。”她想起什么,同喜羊羊道:“你醒过来的消息我要快点告诉村长他们。”
“村长也很担心你。”
粟羊羊蹦着要往医务室的门去。
喜羊羊担心她绊倒:“粟羊羊,你行动不便,等村长来着,他就知道了。”
“不用,村长他们就在外面……”粟羊话说到一半,发现医务室的门没有那道缝隙了。
拉开门,外面空无一羊。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
既然他们不在外面,粟羊羊也只好在医务室等慢羊羊来了。
慢羊羊是带着营养餐来的。
粟羊羊被要求回到她那张病床上,脚本来就受伤了,不能下地乱跑。
营养餐,别名是清淡的病号餐,喜羊羊和粟羊羊各一份,沸羊羊和暖羊羊还没醒来,他们的两份就给懒羊羊解决了。
粟羊羊从美羊羊那里得知,慢羊羊对她和沸羊羊冒险的举动不是全然不赞同。
粟羊羊觉得高兴,她想,村长一直对他们很好呀。
时间逐渐很晚了,医务室内除病人外不留任何羊。
一片安静的黑夜中,房间内有三道平稳有规律的呼吸声,喜羊羊静静听着,他还没有睡意。
粟羊羊的病床在他右侧,他一扭头就可以看到她睡觉的样子。
白天粟羊羊的话并没有完全说服他,他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但感情和理智总是两回事。
他还是不想看到受伤的她出现在她眼前。
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喜羊羊已经不知道了,但心里不再惦念着什么,困意就升上心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