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俊好奇地走过去,挤进人群一看,原来是李智新和白鸽在唇枪舌剑,针锋相对,两人都怒气冲冲,剑拔弩张,互不相让。
原来,自从白鸽移情别恋牛和谦以后,李智新就怀恨在心,横加干涉,想尽一切办法刁难两人,不让他们好过。
牛和谦每天晚上下班后,都从花海庄园开车来中州找白鸽,亲密无间,如胶似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没几天就同居在一起。
眼睁睁看着据为己有白鸽从身边离去,投入牛和谦的怀抱,过起甜蜜日子,李智新哪里受得了这般侮辱,他着魔似的,抱着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好过的念头,步步紧逼,疯狂打击报复。
这天,他远远瞧见牛和谦与白鸽手牵着手,亲密地依偎着在街上散步,瞬间妒火中烧,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头顶。
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冲上去把两人毒打一顿,好好发泄心中积压的怨恨。
可刚迈出半步,他就像被泼了盆冷水,自己这单薄的身子骨,怎么可能打得过牛高马大的牛和谦?更何况白鸽还在旁边,说不定会帮着对方,到时候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想到这儿,他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两人亲昵的身影慢慢离去,把满心的不甘和愤怒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他只好一路尾随,不敢轻举妄动,等待合适的机会。
跟了十多分钟,时机终于出现。
牛和谦钻进旁边的一个公厕解手去了,只剩白鸽孤零零地站在路边树下等候。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快步走上去,指着白鸽的鼻子就骂。
李智新污言秽语,越骂越气,几分钟过去了,还嫌骂得不过瘾,于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张记者吗?我是李智新,我有个大新闻线索给你,保证能上头条。”
“李编导,什么新闻?”
“是关于我们台里白鸽的,她当年是怎么从实习生借我上位,怎么跟我在一起,还有她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全告诉你,你只要把这事曝光,保证能火!”
“白鸽?她现在可是你们台里的红人,大明星,你确定要曝她的料?而且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我们报纸可不敢刊发。”
“证据我肯定有啊,当年我们的短信聊天记录,还有一些赤裸的照片,我都保留着,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让她知道,敢甩我,是什么下场!”
“行,你把证据发给我,要是属实,我就安排刊发,不过李编导,这事要是闹大了,你也脱不了干系,你得想清楚。”
“我早就想清楚了,我不好过,她也别想好过!”
“行,那你尽快发过来,我看看是否能用上。”
挂了电话,李智新眼神阴鸷,从包里翻出一个旧手机,里面全是他当年和白鸽的聊天记录,还有一些他偷拍白鸽裸露的照片,他冷笑一声,将这些东西全部发给了张记者。
做完这些,李智新还嫌不够,依旧恶狠狠地指着白鸽的鼻子:“你给我等着,明天,就是你和牛和谦的噩梦!”
这时,牛和谦从公厕里大步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面目狰狞的李智新所作所为。
他脸色一沉,怒目圆睁,快步冲了过去,一把将白鸽护在身后。
“李智新,你干什么?”
“牛和谦,你少多管闲事,我和我女朋友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你女朋友?”牛和谦冷笑一声,手臂把白鸽护得更紧,“白鸽早就跟我说清楚了,她从来没真心爱过你,一直都是你在逼她、控制她!”
“我逼她?”李智新笑得癫狂,“当初是谁哭着求我给她资源?是谁跪在我面前说只要能上位,什么都愿意做?现在她熬出来了,成为电视台的当家花旦,拥有众多拥趸,又攀上你这个花海庄园的副总,就想把我一脚踹开?”
“她在勇于追求自己的爱情,没有错。”
“爱情?世界上就没有纯粹的爱情,别把爱情说得那么高大上。”
“李智新,你这个疯子,到底想干什么?”白鸽忍无可忍。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告诉你白鸽,想离开我,白日做梦!”李智新目露凶光。
“你闭嘴!”白鸽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些事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是你威胁我、拿捏我,拿我的家人、我的工作逼我就范,我过着非人的生活,忍了你多年,早就受够了。”
“受够了?”李智新掏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晚了,我刚刚已经把你所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全都发给一家报纸媒体的记者了,我们过去的聊天记录、照片、视频,应有尽有,明天一早,全中州都会知道你白鸽是个什么货色,我看你还怎么当主持人!我看你还怎么跟这个姓牛的风流快活。”
白鸽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