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经理来这里就是帮助咱们的,信阳,你就别作妖了,行不?”姜山苦劝。
“我从未主动接近过付艳珠,从未给过她任何不该有的希望。”陈家俊继续说。
“陈经理……”付艳珠哭着说,“都怪我,是我一厢情愿,是我放不下你,是我害了信阳,害了团队……”
“付艳珠,你别说话。”陈家俊打断她,看向信阳,“信阳,你是男人,是总经理,是付艳珠的男朋友,你可以生气,可以委屈,但你不能当逃兵,你跑了,姜山怎么办?付艳珠怎么办?你们辛苦坚守的团队怎么办?郝俊杰拼命打下的江山,难道要毁在你的不良情绪上?”
信阳浑身脱力,眼泪不停往下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你苦。”陈家俊语气稍微软了一些,“你守住事业,守住爱人,却守不住她的心,你敢怒不敢言,你憋屈,你痛苦,我全懂。”
“懂有什么用?”信阳突然嘶吼,“她心里装着你,我再怎么努力,都没用!”
“那你就用实力赢回来!”陈家俊盯着他,恨铁不成钢,“用销量赢回来,用市场赢回来,用担当赢回来!”
信阳仿佛被戳到痛处,下意识擦了把眼泪。
“等我们打赢一帆风顺,等淞沪市场重新夺回来,你堂堂正正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你才是值得她依靠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发脾气,闹内讧,让所有人看笑话!”
信阳被说得面有愧色,止住了哭泣。
突然,付艳珠“扑通”跪倒在信阳面前:“信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向你保证,从今天起,我彻底放下陈经理,再也不胡思乱想,我一心一意跟着你,跟着团队,把市场做好,把日子过好,你别离开我,别离开团队,求求你……”
信阳看着跪在地上的付艳珠,看着她满脸泪水,看着姜山和陶刚焦急的眼神,看着陈家俊坚定的目光,又崩溃大哭起来。
“我……我不是想闹……我只是太怕了……怕失去你,怕失去一切……”
“我知道,我都知道。”付艳珠抱住他的腿,“我们不分开,我们一起扛,一起赢,好不好?”
几分钟后,信阳才点头:“好!”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休息室里安静了很久,只剩下哭声和呼吸声。
陈家俊转过身,心里五味杂陈。
温致和站在一帆风顺展位边缘,盯着迅驰天下临时休息室紧闭的门,嘴角勾起阴鸷的笑。
他对着身边的常驻淞沪地区业务员柳向阳低声开口:“天助我也!这群毛头小子,居然在团购会上闹起了儿女情长,搞内讧,真是自寻死路。”
市场专员也凑过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温经理,你看刚才信阳那副疯癫样子,又哭又闹,还当众推搡厂家的陈家俊,简直丢尽了经销商的脸。”
“可不是嘛,客户最看重团队稳定,他们连内部都管不好,谁还敢相信他们的售后?谁还敢订他们的车?”
一帆风顺公司淞沪经销商的一位销售经理抱着胳膊,看向迅驰天下公司展位方向,一脸鄙夷。
“信阳那小子,心胸狭隘到极致,就这点格局,也配当总经理?跟我们温经理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居然内讧了,跟小孩过家家似的!”一帆风顺公司淞沪经销商的另一名销售员咧着嘴笑了起来,自信地预测:“别看他们刚才公然争抢我们客户如此嚣张,相信过不了多久,客户肯定重新全都回到我们这边!”
温致和抬手压了压众人的议论声,眼底泛寒地扫过迅驰天下的展位。
“都别高兴太早,陈家俊那家伙不好对付,别看信阳闹得凶,陈家俊的手段,我们不得不防。”
“温经理放心,信阳已经把自己的路堵死了,客户眼里都揉不得沙子,他们这波操作,纯属自取其辱。”柳向阳不屑一顾。
“就是,就算陈家俊有通天本事,也架不住队友拖后腿,自断臂膀,活该他们输。”市场专员附和。
温致和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底气十足地扬声道:“走,我们去客户面前转转,把迅驰团队内讧的事透出去,让他们知道,跟不靠谱的团队合作,早晚要栽跟头。”
临时休息室内,陈家俊背对着众人,指尖捏着眉心,声音沉得像冰:“十分钟,我们只有十分钟,外面还有众多客户等着签单。”
信阳垂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裤缝:“陈经理,我错了……我不该冲动,不该毁了团队的努力……”
付艳珠抹掉脸上的泪水,同样后悔莫及:“都怪我,是我没处理好感情的事,连累了大家,连累了团队。”
姜山拍了拍信阳的肩膀,语气又急又气:“现在说这些没用,客户还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