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不能让秦兆康挖到陈家俊!陈家俊一来,我这个市场部经理之位必定不保,秦兆康这是要断我的生路,好啊,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突然,他转过身,径直朝着董事长顾临渊的办公室快步走去。
“大舅!我要举报!”温致和进门就喊。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举报谁?”坐在宽大老板椅上的顾临渊,不耐烦地抬起头。
“秦兆康,他贪污销售款,中饱私囊!”
“你说什么?证据何在?”
“我……我亲眼所见,他账目不清,私吞客户回款。”
“空口无凭,你敢在我面前造谣?”
“大舅,我不敢骗您,秦兆康他独断专行,早就想联合其他副总架空您,如今还要挖迅驰天下公司市场部经理陈家俊来培植自己的势力。”
“够了!温致和,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临渊猛地一拍办公桌,茶杯震得哐当作响,脸色铁青,怒目圆睁。
“秦兆康跟随我二十年,光明磊落,两袖清风,公司的每一分钱他都看得比命还重,你居然敢污蔑他贪污?”
“大舅,我没有,我是真的看见……”
“闭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温致和脸上表情瞬间僵住,眼底的慌乱像破堤的洪水般涌了上来,眼神躲闪着不敢与顾临渊对视,活像个被当场抓住偷食的孩子。
“近两年来,公司市场推广工作几乎陷入停滞困局,”顾临渊愤怒地站起来,指着温致和的鼻子骂,“市场调研浮于表面,对消费者需求、竞品动态缺乏深度洞察;推广手段因循守旧,依赖传统路径而无创新突破;营销方法单一固化,难以适配多变的市场环境。”
温致和没想到顾临渊会生这么大的气,吓得战战兢兢。
“公司在与同行的市场竞争接连受挫,在小小的嘉定区域业务对决中,竟然不敌迅驰天下公司,遭遇重大失利,你这个市场部经理,还有脸说三道四?”
“大舅,他们搞恶性竞争。”
“输了就是输了,还嘴硬!”顾临渊怒发冲冠,“不从失败中汲取教训、反思整改就算了,反而因嫉妒秦兆康的人才挖掘能力,心生恶意,你到底想干啥?”
温致和只觉得后脊背一阵发凉,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更可怕的是,为掩盖自身工作失职,竟不惜颠倒黑白,对上级领导进行栽赃陷害,试图转嫁责任、混淆视听,你这种行为不仅严重违背了职业操守,更对公司内部的团队信任和工作秩序造成了极大破坏。”
“我……我没有……”温致和还想狡辩,负隅顽抗。
“你敢说没有?当初我让你跟着秦兆康,就是让你学他的能力、学他的格局、学他的做事态度,他是我身边得力的干将,是你的师傅,你不虚心求教,反而处处顶撞,让他下不来台,真是丢尽我的脸面。”
温致和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大舅,我错了……我只是怕秦兆康挖来陈家俊,取代我的位置……”
“你现在的位置,是你凭本事挣来的吗?是我念在亲情,给你的机会!你看看你,心胸狭隘,能力平庸,一场团购会,对方都内讧了,还打不赢,轻易就丢了市场,丢了客户,丢了公司的脸面,现在还敢搬弄是非,陷害忠良,你真是无可救药!”
顾临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温致和的鼻子,厉声呵斥。
温致和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三个月,我就给你三个月时间!放下你亲戚的身份,放下你的傲慢,虚心向秦兆康学习,学市场策略,学团队管理,学为人处世,三个月后,若你还是这般扶不起的阿斗,你的去留,全由秦兆康决断!”
“好……好吧……”温致和不敢有半点反驳。
“到时他有全权任免你的权力,哪怕是开除你,我也绝不会拦着,你别再拿我是你大舅当护身符,到时就算你跪死在我面前,我也救不了你!”
温致和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眼泪混合着悔恨哗哗往下掉。
“大舅……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嫉妒,不该造谣,不该辜负您的期望。”
“那还不改?”
“三个月!我一定改,一定好好学,一定跟着秦副总好好干!”
顾临渊闭上眼,挥了挥手,脸上写满失望与疲惫。
“滚出去!别再让我看见你这副窝囊样!记住,亲情是亲情,工作是工作,再敢公私不分,扰乱公司秩序,我定不轻饶!”
温致和连滚带爬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出董事长办公室,靠在门外的墙壁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眼底的恐惧还未散去,又涌上一丝不甘与阴狠,死死攥紧拳头,心中暗自发誓。
“秦兆康,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