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被成功追回。
为了进一步夯实渠道,陈家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未来一周的核心任务锁定在淞沪周边的空白市场。
他计划继续通过巡回路演、团购等方式,全力争取大型企业自用客车的零散订单,力求把市场耕耘得彻底透彻,不留任何遗漏。
和陈家俊分别后,秦兆康返回酒店,就躺在床上,谁知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整个人像被火灼烧的落叶般焦躁难安,整夜几乎没合眼,第二天起来眼睛红得吓人。
一大早,他就来到一帆风顺淞沪经销商游鑫科的公司,“砰”地一声撞开会议室的大门。
游鑫科正在给员工们开晨会。
会议室内烟气缭绕,烟灰缸里早已是一堆烟蒂。
“人都到齐了吗?”秦兆康进门就问,声音如雷,震得窗玻璃都颤了三颤。
柳向阳缩了缩脖子,赶紧从角落站起来,立正站好。
“都……都在,秦副总。”柳向阳声音发颤,不敢抬头。
游鑫科坐在主位对面,手里捏着茶杯。
他这半辈子见过的风浪多了,却从没见过秦兆康这副要吃人的面孔。
“人都在就好。”秦兆康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扫过底下一排排低着头的销售员。
一位员工站起身,伸手示意要把秦兆康让到会议桌的主位上,可秦兆康对此根本不理会,直挺挺地站在会议桌旁边。
“我问你们,上个月签的那五个大客户,怎么黄的?”他把一叠厚厚的文件狠狠摔在会议桌上,纸张纷飞,像一只只受惊的白蝴蝶,落在每个人的脚边,“刚拉拢过来的客户,合同还没捂热,就被人撬走了!”
没人吭声,头都不敢抬。
秦兆康手指颤抖着指向柳向阳。
“柳向阳,你是常驻华东区的老销售了,公司给你开着高薪,是让你去开疆拓土、冲锋陷阵的,可你连一个陈家俊都搞不定。”
柳向阳额头冷汗涔涔,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
“秦副总……这……这不能全怪我……”
“闭嘴!”秦兆康一声断喝,“不怪你怪谁?”
柳向阳猛地一哆嗦:“是……是温经理的市场推广工作没做好。”
“出了问题就只会推卸责任,一点担当都没有,迟早会沦为竞争对手的笑柄。”
“我……”柳向阳的话梗在喉咙里。
“温致和呢?”秦兆康环顾四周,眼神凶狠,“他人呢?让他滚到我面前来!”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每个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游鑫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
“秦副总,温经理他……他这几天不在淞沪……”
“去哪了?”秦兆康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