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对你动过心,从第一次在展馆看到你,就觉得你与众不同。”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我?为什么要说那么狠心的话?”
“因为我怕。”
“怕什么?”
“你是富二代,我是穷小子。”
“我说过我不在乎,我妈也喜欢你,她更不在乎。”
“我常年奔波于全国各地客车市场,尔虞我诈,朝不保夕,给不了你陪伴,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你的病需要静养,需要有人时刻陪在身边,我做不到。”
“我不要陪伴,不要安稳,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实在不行,哪怕只是偶尔见一面,我也知足。”
“我不想你受委屈,不想你天天抱着思念过日子,我以为狠心拒绝,你就能放下,就能找个真心对你好的人,好好过日子。”
“真心对我的人,只有你一个,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蔡云菲再也忍不住,起身扑进陈家俊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起初是压抑的呜咽,很快便化作撕心裂肺的号啕。
哭声里裹着委屈,像浸了苦水的棉絮,堵得人胸口发闷;又掺着绵长的思念,像断线的风筝,在风里打着旋儿地飘;还透着一丝破云而出的欣喜,像久旱的土地撞上甘霖,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涕泗横流,哭声里的每一个音符,都在诉说着失而复得的庆幸。
她紧紧抱着他的腰,仿佛怕一松手,他就会立刻消失一样。
陈家俊慢慢抬手,抱住她单薄的身子,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以后我有时间就来看你。”
“你说话算话吗?”
“算话。”
“你不许再骗我,不许再躲着我。”
“不骗你,不躲着你。”
汪雁梅站在门口,看着相拥的两人,轻轻叹了口气,却倍感欣慰。
她悄悄退了出去,关上房门,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过了好大一会儿,房间里的哭声才渐渐平息,蔡云菲的眼泪打湿了陈家俊的衣襟。
她抬头看向他,小鸟依人:“我饿了。”
“想吃什么?”
“想吃糖葫芦。”
“好,我马上去买,你在这乖乖等着,不许再胡思乱想。”
陈家俊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起身快步走出房间,迅速打车赶往市区的小吃街,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连日来的愧疚与煎熬,终于有了归宿。
就在他买好糖葫芦,返回蔡云菲别墅的路上,手机突然疯狂响起,来电显示是陶刚,语气急促得不像话。
“陈副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出啥大事了?慢慢说。”
“秦兆康根本没被问责,顾临渊是故意放烟雾弹,他们偷偷联合了华东区三家大型客运集团,签下独家供货协议,把我们的客户全抢走了!”
“什么?独家供货协议?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打压我们,真够狠的!”
“是啊,秦兆康还曝光了我们部分配件的采购成本,恶意抹黑我们的产品利润过高,现在经销商们人心惶惶,好多人都要求解约。”
“秦兆康这手段也太下作了,居然使出这么龌龊的阴招。”
“我们现在市场份额直接跌到32%,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十天,就会跌破30%的红线,我们之前的努力全白费了。”
“你先稳住现有经销商,告诉他们,我们立刻调整售后政策,加大补贴力度,我马上回去,半个小时左右就到。”
“好,我马上安排!”
陈家俊挂了电话,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凝重,他看着手上捧着的糖葫芦,心中五味杂陈。
刚抚平蔡云菲的情伤,商战又迎来致命一击,秦兆康和顾临渊的手段狠辣至极,步步紧逼,根本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
部分墙头草经销商来回摇摆,有的已经失去耐心,怎么办?
他让司机立刻调转车头,没有回蔡云菲的别墅,而是直接驱车驶向信阳团队经销商公司。
此刻,他必须先稳住战局,否则不仅事业尽毁,连守护蔡云菲的底气都会失去。
回到经销商公司,团队成员们全都在,每个人脸上写满焦急,桌上摆满了解约函和市场数据报表,一片狼藉。
“陈副总,你回来了。”陶刚上前迎接。
“情况我都知道了,秦兆康签的三家客运集团,分别是哪几家?”
“沪通客运、华东快运、江湾客运,都是华东区头部客运企业,体量极大,他们一解约,我们的销量直接腰斩。”
“秦兆康给了什么优惠条件?”
“终身售后免费,配件五折供应,还承诺每年返利10%,条件比我们优厚太多,客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