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遍全身,下意识地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张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目光涣散地落在虚空。
他嘴里机械地喃喃着,一遍又一遍,像卡壳的老旧机器,字句破碎又执拗,满是深入骨髓的迷茫:
“梅,梅,梅姨…… 梅姨是谁?”
我脑袋 “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声音都带上了急色和颤抖:
“你,你在说什么啊张哥!梅姨啊!
是给了我们坠天使之力的梅姨啊!你怎么会不认识梅姨?”
张哥猛地双手抱住脑袋,指节用力到泛白,身体缓缓蹲下去,脊背绷得紧紧的,嘴里反复呢喃着,像上世纪卡顿的磁带,每一个字都磕磕绊绊。
迷茫中还裹着一丝痛苦的执拗:
“梅,梅姨…… 梅姨是谁…… 好熟悉…… 好熟悉…… 梅姨,是…… 是谁?”
他的头顶不断闪过净化术的微光,一道接着一道,频率越来越快,那光亮刺目,却照不进他眼底的迷茫 ——
是有人在对着他,持续不断地释放净化术,像是在强行抹去什么!
到最后,他甚至开始低低地咆哮,声音嘶哑又痛苦,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撕扯、碰撞。
那股深入骨髓的迷茫和剧痛交织,让他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我怔在原地,手脚冰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心底翻涌着巨大的慌乱:
“究竟发生了什么?更让我揪心的是,梅姨她,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