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员工见副场长踢李场长,大家扭过头憋住笑,这一路上李场长挨踢了不少回。
一下火车李友顺又挨了一脚,差点跌倒,他摸着屁股扭过头看着宋金骂道:“金胖子你这心眼小的,你有完没完,我又不知道火车怎么走,你这一路上可没少踢我,再踢我还手了。”
卧槽,你还敢还手?宋金把烟屁股一丢,白眼一翻脸伸了过来,“来、来,照着哥哥脸上打,可怜我啊!从县里坐了三天车屁颠屁颠赶到省里,又从省里跑到衡市,你老小子一通电话,我又跑到湛市,结果湛车没火车开通,又连夜赶忙衡市,这把我折腾的,哎呦我的腰,我的心肝脾肺肾,哎呦我脚底板鸡眼都磨破了”。
“哈哈哈……,我的鸡眼磨破了,宋场长太逗了,李场长我忍不住了,我先笑会”。农场众人哈哈大笑,搞得站台上众人莫名其妙。
李友顺脸皮抽了抽,这死胖子太不要脸了,自己也不知道这年头火车怎么走啊!
“行了金胖子你少废话,我还不知道你啥得行,搞到老虎虎皮归你”。
“外加两坛虎骨酒”,宋金先伸出二根手指,又觉得亏了又伸出二根。
“宋胖子你别给脸不要脸”,李友顺上前握住宋金的手,想把四掰成了二。
宋金咬牙,脸都扭曲了硬生生变成三。
“老子怕了你,三坛,不能再多了”。李友顺最后还是放弃了。
“你小子要把我指头掰断啊”!宋金甩了甩手,然后瞬间变脸,一脸嘻皮笑脸的把李友顺揉着肩,李场长一路辛苦了,这力度够不够,石头你傻在这干什么,一点没眼力劲,还不给场长点烟”。
“我的哥别闹了,林场来人接我们了”。
宋金顺着李友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三个人举着牌子走了过来。
魏志刚老远就看见一群人站在站台,人数符合自己要接的人,便带着人走了过来。
“同志请问,你们是湘省星河农场来的同志吗?请问那位是李友顺李场长,我是二道河林场副场长魏志刚”。魏志刚是对着宋金说的,在他看来宋金年纪比较符合。
“你好魏场长,我是李友顺,麻烦你来接过们,这位是宋金同志,主管厂里业务到场长,这位是…………”。李友顺依依介绍在场众人。
啊!魏志刚一脸惊讶!但瞬间镇静下来,伸手握住了李友顺的手,微笑着说道:想不到李场长这么年轻有为,同志们辛苦了我们回去再说,这太冷了,小陈给大家分一下帽子手套还有棉大衣,另外同志们喝一小口酒暖暖身子别冻坏了”。
“太感谢魏场长了,你们想的太周到了,我们来的匆忙,在火车上还没感觉冷,一下火车冷的受不了”。李友顺还好一点,他可是厚厚的纯棉,其他同志虽然都是棉大衣,可还是冷。
“哇,这东北雪真厚,在火车上还没感觉,这景色不错”。众人一出火车站看着白茫茫一片,大感惊奇,虽然湘西也下雪,但跟东北比起来,没一点可比性。
“大家都上爬犁,我们还要赶几小时路程”。随着魏场长指挥,众人都上了马拉爬犁。
李友顺半躺在爬犁里,爬犁早就辅上了厚厚一层稻草,再加上每一件大棉衣,众人挤在一起还很暖和。
李场长这是我们农场专门运木头的爬犁,四匹马拉动力没说的,这可是我们冬季代木主要运力。
“魏场长你们这马真高大”,李友顺相中拉车的马,他目测这马不低于1米五,看这体型最少600斤左右,这要是弄几匹回去,农场开荒运物资可要轻松不少。
“李场长这叫黑河马,体高可达147厘米以上,毛色以骝色、栗色为主,耐寒耐粗,挽力突出,能在雪地里连续拉车8小时,是林场运输的“主力军”,我们冬天拉木头可全靠它们了,是我们林场的重要交通工具。
好东西,李友顺点了点头,“魏场长能介绍一下你们林场蘑菇种植情况吗?”
“李场长你真是敬业啊”!魏志刚竖起了大拇指,他一开始还以为李友顺是高干弟子,是来渡金的,现在看起来不像。
“李场长我们林场也是偶然,我们林场都是大老粗,做的都是重劳力,那会种蘑菇,以前都是以采摘为主”。
“只不过后来家属多了,大家捡柴火回来堆在一起,慢慢的长出蘑菇,林场一合计看能不能试着种,后来我们成立了个蘑菇营,又联系了大学共同合作,慢慢的便试着种了出来”。
“我们现在主要人工培育双孢蘑菇(洋蘑菇),元蘑、榛蘑、猴头蘑、花脸蘑,黑木耳通过菜窖、仓库改建的简易土房人工培育,基本上出蘑时间差不多50到70天”。
“用菜窖种植蘑菇,难道蘑菇不需要阳光”。宋金傻呼呼问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