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你在听我说没,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可别错过机会”。见李友顺看着信,宋金伸出手准备抢。
李友顺挡下宋金爪子,快速把信收进怀里,这可是黄玲邮给他的,这里面可都是悄悄话,怎能让宋胖子看。
“我说宋胖子你说话归说话,离我这么近干啥!这口水都溅我脸上了,你早上刷牙了没一股臭气,我还得去洗把脸”。
说完、李友顺下炕准备去洗脸,一脸唾沫星子臭死了。
我有口臭,不可能啊!宋金双手捂嘴哈了两口气,没味呀!
“顺子你别走,给句实在话,咱们什么时候上山”。宋金套上鞋,跟在李友顺身后,大嘴巴不依不饶的巴巴个不停。
李友顺提起热水壶,倒了一点水擦了把脸说道:“今天魏场长不是要开会吗?我们去看看什么事,打猎的事我到时候提一提,现在林场任务重,我们也不能给人家添麻烦,实在不行我们花钱请向导”。
宋金翻了翻白眼,这可不是钱的事,他比了八字,“顺子,这是请向导的事嘛,主要是手里没家伙,要问林场借枪”。
李友顺用毛巾擦了擦手,扭头见宋金在那翻白眼,嘴里不停的念着什么,他笑着说道:“对了,金哥,同志们还适应吗?告诉大家不用急,我们目前还是学生,起步慢可以理解,别没日没夜干,可别累坏身体,伙食上你一定要保障好,另外打猎的事我一定给你安排”。
对于现在来的同志,李友顺有点惭愧,他自己主打一个玩,想一出是一出,一句话几十号人被他摇到这冰天雪地的东北,可同志们没有怨言,为了学习种植技术,那可是没日没夜干,不是翻书就是找资料,要不然一天蹲在地窖里观察蘑菇生长情况,现在的人都有股狠劲,做什么事都是做不好誓不罢休,绝不撒手。
见李友顺做了保证,宋金拍着胸口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生活上的事这个你不用操心,我宋胖子还能亏了自己同志,过几天农场的粮食就到了,海边陈书记的干鱼也快到了。对了,顺子,前几天来的同志基本也适应环境了,我下午安排他们学习人参种植技术”。
李友顺点点头,“这你安排就行,另外告诉全哥尽量在林场里采购山货,多弄点野味,还是那句话不能亏了同志们”。
说完,他挂好毛巾一转身差点碰上宋金,,他挺无语的,这家伙站怎么近干什么,伸出手推了一下宋金说道:“你能不能别离我这么近,保持一点距离行不,两个大佬爷们靠这么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搞基”。
搞鸡,宋金脑袋一歪,眼睛一亮搓着手高兴的喊道:“顺子你今天要吃鸡,你搞到野鸡了,我去弄瓶酒去,叫全子过来杀鸡”。
牛头不对马嘴,李友顺真不想跟这家伙聊天了,三句不离吃的,指了指手腕上的表说道:“我说大哥你看看现在几点,你这一睡醒就要吃鸡,你也吃的下”。
“嘿嘿,有什么吃不下的”,宋金拍着肚子,顺子你如果能弄几只飞龙(花尾榛鸡)来,哥哥给你表演一个一口一只飞龙”。
说完宋金舔了舔嘴唇,前几天林场请他们吃饭,炖了几只飞龙,飞龙肉味道鲜美,他至今还不能忘。
“来抽支烟,别用这表情看哥,顺子哥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宋金吐了一口烟,思考着还是不说。
李友顺走回炕边,弯下腰来穿靰鞡鞋(又称“乌拉鞋”),这种鞋由牛皮制成,鞋内絮满捶软的乌拉草,既保暖又防滑,适合在雪地和山林中行走,这是林场特意给他们做的。
李友顺抬头看了一眼宋金,这家伙还玩起高冷了,“你不知当不当讲就别说”。
“唉!你这小子,不经逗”,宋金一屁股坐在火坑上翘起二郎腿,弹了弹烟灰说道:“顺子,我不理解你为啥费怎么大的代价,学习种植人参干什么,先不说人参我们那里台不合适,就光说价格,一斤干参才50元,看上去很贵,可这成长周期太长5到6年我们种什么不好,还有你前几天说,要加大种植黄柏,这玩意更不靠普,十几年”。
说完、宋金看着李友顺,想想看看这家伙有什么说法。
李友顺笑了笑,他现在做的这些确实一般人理解不了,必竟现在这些东西价格确实不高,而且还费时费力,可他李友顺是什么人,他是挂逼还是混穿,他可知道后世的一切发展,说句不好听的,他只有想发财,改开后世界首富非他莫属。
这几天他也想了很久,财富他已经够多的了,他也不想大累建立什么商业帝国,现在心里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农场里的工人,这些工人可是跟他一同打江山的,他可不想改开后农场破产,农场工人下岗。
所以农场必须要改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