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出了门,坐上父亲的车回去了。
一回到屋,龙名全马上跪下抱着龙燕腿哭嚎道:“燕子、我是多么不受待见啊!这么多年我为了你,为了我们这个家,我说过什么,几个姐夫谁都比咱们过的好,他们有事,爸尽全力帮忙,可到了我这里,他们说白了是看不起我,其实也是看不起你,谁叫我们一个是窝囊废,一个是残疾,都不受人待见,我就是窝囊废我认,可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孩子们为了你被人看得起。”
龙名全边嚎边抬头,偷偷察看龙燕的表情。
“你到底还想怎样”。
见龙燕开口了,龙名全立马从地上爬起起来,扶着龙燕坐下说道:“燕子、事先爸答应的是我做书记,可现在我只是场长,我去了说什么都不算,李友顺身后还有个常委,我拿什么跟别人斗,怎么捞功劳,怎么让你跟孩子享福,
“燕子你在去求求爸,前几段时间市里农业局不是接管了不少农场吗?要组建市第一农场,你求他把星河农场也直接归市里,这样一来我就不怕他李友顺了,另外我不当场长,我要做书记,兼市农场副场长”。
其实龙名全还有句话没说,他想当农业局副局长,不过他知道不可能。
市农业局接管星河农场,组建市农场这事,只要自己岳父开口,这事绝对能成,第一这不违规,目前各县农场正在整合,只不过没人提整合星河农场。
见龙燕没动,龙名全脸一黑,指着龙燕说道:“我知道你打心里也看不起我,瞧不上我,我被李友顺吓尿了,我要报复你们没人帮我,我活着没意思,我就去死。”
接着龙名全,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直接灌下去,边喝边往窗户走去,“我死了一了白了”。
“不要,不要”,龙燕慌了一瘸一拐扑向龙名全,大声哭喊道:“名全你死了,我跟孩子怎么办”。
想到孩子,龙燕终于点头应道,“我这就去求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