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没关系,守好咱们一亩三分地”。
“老杨农场生产不能落下,粮食生产是根本你抓紧一点,这段时间我要去市里,各分场,你们辛苦一点”。
杨建设点点头,“顺子你放心,我们知道利害关系”。
看着老兄弟们坚毅的眼神,李友顺终于笑了:
“行了,今天就这样,我就不留你们吃饭了,坐了一天车身子都要撒架了,资料你们拿去,明天开大会”。
送走众人,李友顺心情大好,这几年布置没白废,“媳妇我饿了,我儿子回来没有,一个星期没见了,挺想他的”。
说完,他溜进厨房,从身后抱着黄玲,吧唧一口,手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你个死样大白天的,亏你还说想儿子,刚才怎么不抱儿子”。黄玲脸又红了,身子也软了,喘着粗气使劲挣扎,可越挣扎李友顺抱的越紧,手更加不安分了。
“媳妇现在还早,我们干脆加个班”,李友顺在黄玲耳边吹了一口气,然后抱起黄玲就往房里走。
“啊!顺子你发什么神经,这大白天的”。黄玲吓的惊慌失措,可李友顺不管这么多了,大脑不受控制抱着黄玲就往房里冲。
另一头分场副场长办公室里,龙名全高兴的抚摸着头发,不停的来回在办公室踱步,不时发出高兴的叫声。
“呵呵……,老子终于熬出头了,李友顺、宋金你们等着,三年了老子当了三年缩头乌龟,这回你们连本带利还回来”。
见到自己主子高兴,马三斤也兴奋不已,主子出头也等于他出头了。
“场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龙名全摸着头发,一脸严肃道:“三斤?小不忍而乱大谋,现在形势还不明朗咱们还要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