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簪子若是可以助您查明当年的真相,便请大人将它带走吧!”
段书瑞也不跟他多客气,将簪子收入袖中。
“大人,当年的事,您真能找到幕后凶手吗?”祁五语气激动,说到兴头上,一把抓住他的手,“这河堤倒得蹊跷,定是有人贪了修缮的钱款!这些贪官污吏实在可恶,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到行刑现场,亲眼看着他们偿命吗?”
“……”
都说冤有头债有主,可不公平之事每天都在上演,所有的不法分子都能被绳之以法吗?
何况这案子牵扯甚广,线索太少,他自己都觉得棘手,怎能向他人贸然保证?
出了客栈,段书瑞没有停留,径直向当铺走去。走了一会儿,他抬头看了一眼天。
墨色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方才耀眼的绯红,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风凌厉地席卷着大地,路上的行人纷纷加快脚步。
段书瑞心里感慨万千。
这些官员贪污的钱,只够他们买一小片别院,对于普通老百姓,这笔钱却能维系他们后半生的生活,他们吃得饱穿的暖,能够体面地活着。
当铺的掌柜看见他来了,露出谄媚的笑容。
“这位贵客,您是来抵押资产,还是来借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