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我出门买菜,一个黑衣人跟随我进入一条巷子,将二郎的布鞋甩在我面前。他威胁我,让我去做一件事,说事成之后必有重赏,还提前给了我一笔钱……”
跟着她的描述,鱼幼薇也来到那条暗巷,接下来的话让她一阵胆寒。
“别的你都不用操心,只用在汤药饮食里下药就行。”
“看见这个香囊没?在食物里加一点这个,连续加上一个月,就会有效果。”
“只吃几次不会死,但一点一滴累积下来,就能让五脏六腑腐烂。对了,着重加在段公子和他那位夫人的饮食里,最好盯着他们吃下。”
“你这下作的老货!鱼娘子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
秋实端起桌上的茶水,猛地泼向刘嬷嬷,茶水顺着她的发梢滴入衣服,她低垂着头,叫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鱼幼薇拉了一把秋实,问道:“药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加的?”
“昨天、昨天才开始……奴婢迟迟下不了决心,昨天加在鸡汤里,谁知……”
谁知那锅鸡汤他和她都没碰,全让其他人喝了。
“我不会杀你,但也不会让大夫来看你。穿杨,捆了她去库房,没有我的吩咐,不许放她出来,也不许旁人进去。”
穿杨应声出手,就着后脖颈的衣服将人拎起来,半拖半拉地将人带走了。
哀求声消失在门外,鱼幼薇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她摁了摁太阳穴,待心底的烦闷有所消减,吩咐道:“秋实,明日去请孙大夫来,为咱们府里的人把脉。”
秋实应了一声,正要退出房间,又听鱼幼薇说道:“你去给穿杨传话,让修竹明天回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