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立了大功,今天中午给你加餐。”
听到他要请客,孟玄宇大喜过望,正要退下,却被叫住了。
“你还记得之前给咱们画过像的那个西洋画师吗?”
孟玄宇瞬间怔住了,他蹙着眉头想了想,勉强把人脸和名字对上号。
“您是说那个从拂菻国来的遣唐使?他来了大唐就不想走了,在西市开了一家画铺——怎么,您找他有事?”
“你让他明天开始去城门口蹲着,观察每日出城的马车,把可疑的面孔画下来。”
孟玄宇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他四下张望,确认外面没有动静后,走到段书瑞跟前,凑到他耳边低语。
“大人,您知道那个西洋人的性格,他可不好使唤啊。”
“他不是爱喝酒吗?”段书瑞把毛笔往笔架上一搁,“你告诉他,事成之后,我请他喝酒,想喝什么酒随便挑!”
孟玄宇双目一亮,领命下去了。
张家密室内,灯火葳蕤。
张庭晃荡着手上的夜光杯,琥珀的玻璃折射出五彩光芒。他掀起眼皮,淡淡看了一眼对面的人。
“我早说过,你那营生赚的是亡命钱,叫你金盆洗手,你不把我说的话当一回事,这下好了吧。”
黑衣人笼罩在衣袍里,声音里满是不屑:“不过是一个小角色,连高明哲都得卖给我们这个面子,更何况一个刑部郎中?他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你可别小瞧这小子,他的运气可不是一般好,能在科举考试中脱颖而出,还能搭上崔家这艘大船。”
黑衣人嗤笑一声,拨弄着手上的戒指,一时无话。
“你可安排了别的后手?”
“他不是破案心切吗?他只要敢追过来,我就让他有去无回。”
黑衣人的声音陡然转冷,手上的戒指骤然裂开一条缝,一根箭射出,直刷刷钉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