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只能咽两口口水,房间里不能如厕,连水也不敢多喝。就这么撑了一夜,后面才迷迷糊糊的睡着……等我醒来时,隔壁的人早走了。”
这么说,她昨天晚上没吃任何东西?饿着肚子担惊受怕了一夜?
段书瑞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她。
他的声音沉稳,含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别怕,有我在。”
招兵买马,运输火药……
大唐,能威胁到皇帝统治地位的,除了干预朝政的宦官集团,就是镇守各藩镇的节度使了。
倘若还有其他反贼呢?
鱼幼薇望着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握住他宽厚的手掌,声音中混杂着几分期许。
“我有帮到你的忙吗?”
段书瑞先是一愣,旋即用力回握住她的手。
“以前也好,现在也罢,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翌日清晨,一辆捂得严严实实的马车从宅子里离开。
外面盯梢的人立刻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