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是谁,樱桃嘴、含情眼……哎呦,这不是鱼娘子吗?”
来人语气轻快,调侃中没有半点暧昧,倒多出几分诚恳。
鱼幼薇抬起头,和他相视一笑,“崔公子,好巧,你也在这里?”
崔景信贱兮兮一笑,他掀袍在鱼幼薇身边坐下,特意隔开一段距离。
“鱼娘子好生威武,才高八斗就算了,刀子也耍得好,当真要把丈夫驯得服服帖帖的才满意吗?”说着哈哈一笑。
鱼幼薇只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脸上涌,她想张口反驳,却发现舌头打了个结。
真是的,她明明是想拥有自保的能力,同时保护身边的人,怎么到他嘴里,她就成母夜叉了!
“崔大公子又为何出现在此处?你可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巧合。”
崔景信摸了摸鼻头,呵呵一笑,“平时在桌前坐久了,难免腰膝酸软,来这儿松快一下筋骨。”
尽管他没有明说,鱼幼薇却察觉出什么,想到某人之前和她说过的话,唇边浮现出一抹笑容。
崔景信没理会她玩味的眼神,卷起一截衣袖,问道:“话说回来,我需要一个人帮我验收训练成果。你帮我看看,我最近是不是要结实些了?”
听到这番话,鱼幼薇更坚定了内心的想法——这人秀肌肉的样子,也太像孔雀开屏了吧!
不过求偶的对象不是她,而是另有他人。
“我瞧着是比往常结实。是你自己想来武馆的吗?”
“段兄说我太弱不禁风,缺少男子气概,让我勤加练习。”
鱼幼薇心中突的一跳,盼望他不住谈论段书瑞,只要有人说着他的名字,她就说不出的欢喜。
她偏头想了想,说道:“像他这般自律的人,我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平日睡眠时间本来就少,又有公务缠身,这种情况下,他还是能抽出时间锻炼,我反正是做不到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崔景信正经不了多久,嘴里便开始跑火车,说起段书瑞的黑历史。
鱼幼薇听到这里,心里起了逗弄的心思。
“你是真不怕他了?你不怕我回去添油加醋,在他面前替你美言两句……”
闻言,崔景信蹿起来,顾不上风度,连连摆手,嘴上讨饶:“别说你见过我啊……我师傅在找我,我先失陪,失陪!”
看到他远去的背影,鱼幼薇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