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争得头晕耳热,大家都是带着各自的目的前来,如果因为一件宝物伤了两家的和气,那就得不偿失了。”
听他语气真诚,曾昌黎面上有所松和,他掀起衣摆坐下,长叹一口气。
“曾兄当真想要我这两瓶丹药?”
眼角余光瞟到那两个白瓷瓶,曾昌黎叹了一口气,低声道:“若是我自己受伤倒也罢了,人命数有定,能活多久全看天意。可我买这丹药,原是为了老父着想。”
段书瑞一语不发,望着他。
“范兄应该早有耳闻,上次从外地回来,家父便性情大变,神志不清,动辄便摔砸东西,稍有不称心便打骂家仆……医师来看过,说他撑不过两年……”
“如今别的法子都试过了,我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寄希望于这两瓶丹药,希望能让他恢复些神智,不求彻底康复,只求他清醒的时间能够多些。”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打探段书瑞,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动摇。
可他看到的是一片虚无。
“这两瓶丹药可以让给你,但曾兄需要帮我打听一件事。”
曾家经营着京城最大的谍报组织,他打算从他口中打听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