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百骸的力气散尽,她索性闭上眼,抬手环住面前这人的脖颈。
这一切被穿杨尽收眼底。
他看到屋里的情形,整个人呆成了一座雕像。
一时之间,室内光线暗了下来,屋里只剩下绵密的喘息声。
穿杨听得面红耳热,不敢再瞧下去,他从窗台下探出头来,闪身回屋。
第二天,看到自家公子的装束,他险些笑喷了。
段书瑞冷着一张脸,脖颈间系着一条灰鼠皮围巾,只露出半个下巴。
眼下正值阳春三月,气温回暖,身子骨健朗的人都换上了薄衫,他家公子如此打扮,很难不让人多想。
他的目光滑过段书瑞的嘴唇,见那张薄唇没有发肿泛红,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鱼娘子到底给公子留了几分薄面……
感受到他的目光,段书瑞冷冷望了他一眼。
“公子,您为什么戴着围巾?”穿杨一脸单纯。
“少废话,我脖子冷不行吗?你真是管天管地,像个老妈子。”
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肚,身形很快化作一道风。
穿杨见状,赶忙跟了上去,嘴角的笑意却仍未消散。
真好,打是亲骂是爱,他家公子终于体会到家的温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