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红了白衣。
穿杨见了,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他用力一挣,绳子却更深的陷入皮肉中,“公子!”
段书瑞连哼都没哼一声,嘴角弯成一抹尖锐的弧度。
他的眼白澄澈得近乎透明,瞳仁安静地嵌在里面,看人时目光很平,不热络也不躲闪,像冬日里隔着窗棂的月光,清辉冷冷,触不到半点温度。
眼下那双眼里多了嘲讽,仿佛看的不是人,而是一堆垃圾。
林樾大怒,抬起鞭子,正要抽下去,头顶传来异动。他皱起眉头,放下鞭子,叫来士兵:“出去看看,风大了就换个地方扎营!”
士兵应了一声,小跑着出去。
两人相顾无言,眼神在空中交战,双方都不肯退让。
不知何时,营帐的顶端破了一个小洞,一只竹管探入,丝丝缕缕的白烟很快弥漫整个营帐。
铺天盖地的烟雾阻隔了众人的视线,段书瑞轻咳一声,听到衣角摩擦声,嗅到一阵熟悉的气息,知道是穿杨挪到了他的身边。
方才二人对峙时,穿杨掏出手袖里的尖石,磨断了绳子。他正要如法炮制,背上传来一股大力。
两人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难道这营帐里除了他们三个,还有第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