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里拎着一壶酒,壶口搭着一块红布,壶身上盘踞着龙凤,看来有些年份。
她长发披散在身后,身着一身白裙,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这身衣服是丝绸面料,衬托出她完美的身材。
鱼幼薇拔开酒塞,仰头豪饮,酒浆如飞瀑,一部分进了嘴里,一部分滴落在胸口,春光展露无遗。
段书瑞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声音喑哑下来。
“看来,你这身衣服是不打算要了。”
鱼幼薇没理会他,打着旋儿向他走来,裙摆随着步伐沙沙作响,每一步都格外撩人心弦。
兴许是刚饮了酒,她的唇上覆着一层水光,透着梅花似的红,像在邀人品尝。
“这瓶酒是上好的女儿红,入口香醇,你想不想喝啊?”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她爹放下狠话,这酒是留给她未来夫婿喝的。
她这话说得好没诚意,明明是邀人共饮,却连酒杯都没准备。
段书瑞笑着换了个姿势,坐在床边,向她摊开手掌。
看见面前的醉猫眼神迷离,双颊酡红,他不由得勾起唇角。
鱼幼薇想到后面要做的事,舔了舔嘴唇,咕咚咕咚灌了两口酒壮胆,捏住面前这人的下巴,刚想勒令他张口,背心传来一股大力。
段书瑞将她禁锢在怀中,攫取着她口中的酒香,身体的温度开始升高。
鱼幼薇一手搭在他肩头,一手提着酒壶,左腿膝盖抵在他大腿上,丧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段书瑞用尽此生最大的力气克制,才没在那白皙的大腿上留下指印,在柔软的腿肉上捏了一把,又伸向鱼幼薇散乱的衣襟。
酒壶骨碌碌滚到地上,衣裙腰带散落一地,却没有人理会。
考虑到明天要回老宅,段书瑞收着力度,只做了两回。
翌日,鱼幼薇跟没事人一样起来。
她面上泛着红光,除了脚步略显虚浮,看不出什么异常。
早饭后,她先一步赶到马车边,帮穿杨给马套上马鞍,又回头朝院子里望了一眼。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