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他对着光看了一会儿,下令内侍把东西交给吴疆过目。
吴疆见多识广,看着徽章下的卷云纹,觉察出什么,瞟了张庭一眼。
“吴统领,这徽章是什么意思?能判断出来人的身份吗?”
“回陛下,若末将没记错的话,这正是张家的族徽。”
张庭险些失了理智,他握紧拳头,嘴唇发白。
懿宗看出他脸色不好,吩咐内侍为他端来座椅。
“张公要保重身体,令郎至今下落不明,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张庭没答话,望着段书瑞,恨不得能将他生吞活剥。
“陛下,不怪臣怀疑,段侍郎和小儿有些误会,不过那都是陈年旧事了,小儿是放下了,段侍郎心里是怎么想的,臣又不得而知了。”
段书瑞冷然:“张大人这是怀疑本官?”
“那你怎么解释,小儿失踪之日,偏偏只有你出去过?你身为曾经的大理寺寺丞,对刑狱里的地形了如指掌,你是最有作案动机的那个人。”
这时,吴疆看向懿宗,嘴唇微微开口,似有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此时,懿宗心中也生出了诸多疑惑。就算段书瑞和张秉欢曾经结下过梁子,过了这么多年,仇恨应该也淡忘了。
更何况,段书瑞的表现一如既往的沉稳,他做官没有靠祖上荫庇,走到现在的位置实属不易,没有理由会做出自毁前程的事。
“吴统领,你有何事要说啊?”
吴疆抱拳道:“陛下,昨日属下的确看到一名女子出城,背后还跟着一辆马车……”
懿宗逮住漏洞,问道:“她身上可有别的凭据?你身为 统领,怎可如此轻易放人?马车上装的什么,你仔细搜查过吗?”
吴疆看了一眼段书瑞,低下头去。
“那女子手里拿着银鱼符,神情又庄重,仿佛在办一件极隐蔽的大事,末将不敢耽误上面办案,这才放她出城。”
段书瑞生怕他言多必失,牵扯到鱼幼薇,截断他的话头。
“张大人,事实就摆在眼前,张家的族徽为何会出现在大牢里?怕不是大人贼喊抓贼,故意安排人劫狱,又嫁祸到本官头上。本官虽然和令郎不睦,但头脑还是清醒的。”
“你!”
他一番话夹枪带炮,张庭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懿宗说道:“好了!事已至此,你们商量一下,给我一个折中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