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眼皮跳得欢快,偷偷向鱼幼薇递了个眼神,示意她见好就收,谁知她全当没看见。
他内心更加郁闷了。
这丫头表面上是在配合他演戏,实际上是在借机泄愤吧!
张庭实在听不下去了,抬手示意,鱼幼薇这才收住话头。
他望了一圈院子,望向吴疆,说道:“吴统领,这里其他地方都搜查过了,只剩下一处还没搜查过。”
“您说的是哪里?”
张庭站起身,目光掠过鱼幼薇的脸,冷声道:“不知鱼娘子可会武功?”
鱼幼薇咬着嘴唇:“我小时候家贫,先父认为女子不宜与刀枪为伍,没有送我去学过武功。”
“学没学过,你说了不算,要验证过才知道。”
说着,张庭向她走近一步,目光不善。
他走得快,一道身影比他更快,一阵风掠过,段书瑞张开双臂,将鱼幼薇结结实实地挡在身后。。
他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声若寒冰。
“张大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话音刚落,吴疆大步上前,将两人隔开。
“张大人,你的意思是说鱼娘子是杀人凶手不成?”
不等张庭回答,他一股脑的说下去:“不是,你看鱼娘子这般瘦弱,肩不能提手不能扛,风大了都能把她刮跑。您的儿子那水桶腰,一个腰有她两个这么粗,谁动谁还不一定呢!”
张庭脸上气得扭曲,指着吴疆的指尖微微颤抖,又哆嗦着指向段书瑞。
须臾,侍卫走过来搀扶住他,他顺势往后一倒,叫道:“你们别高兴的太早!”
他拂袖而去,留吴疆在院子里,和二人面面相觑。
鱼幼薇反应过来,笑盈盈道:“吴将军可要留下来用午饭?”
吴疆回过神来,脖子上爬上一抹绯红,挠了挠头,拱手道:“打扰夫人了,我这就带他们回去复命!”
段书瑞走到他身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我正好要回宫里,和吴统领同路。”
这还不算完,他回头看了一眼鱼幼薇,扔下一句——
“给我好好在家闭门思过,这些天哪儿都不许去!”
两名小兵牵着两匹马过来,两人翻身上马,并驾而行。
“段大人,没记错的话,你这妻子要比你小上许多吧?”
段书瑞嘴角微妙一抽,点头称是。
吴疆哈哈大笑,露出了然的神色。
“小娘子是要哄的,可不能像对待大老爷们一样,想吼就吼,想骂就骂。”
“您长相不孬,金钱地位都有了,再略施小计,说两句好话,还不得把她哄上天去?家和万事兴嘛!”
一路上,段书瑞听着他的“经验之谈”,脸都要笑僵了。
他这辈子最头大的,就是和当兵的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