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凝和夏漪两人相视而立。
春凝搓揉着双手，心中组织了半天话，可看着夏漪黯然的神情，又不知要怎么开口。
连师尊安排的修行都无法静下心来，可见状态已经是非常差了。
二人在一起这么多年，默契自然还是有的，若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根本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而她和小师弟的事，本来就对夏漪不公平。
这个时候说，不等于再给夏漪的心中插把刀吗？
而夏漪踌躇了一会，终还是将春凝拥入怀中。
不过这一拥，她的眼泪也忍不住滑落。
悲痛欲绝的在春凝的耳边小声低语：
“对不起！”
“春凝！”
“我们结束吧！”
“啊？”
这话一出直接把春凝给听懵了。
因为混沌姻缘石的赐福，这算是她移情别恋了，她想了半天都不知该怎么说出口，而这话却是从夏漪的口中说了出来。
可夏漪明明刚从乾坤境出来，应该不知道她和辰北进入朝花寻仙阵才对。
夏漪没入阵，按道理说混沌姻缘石赐福也只是消除了她对夏漪的情缘。
而且从夏漪的话语中能听得出来，她不是对自己没有了爱意。
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夏漪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夏漪，你怎么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我说清楚！”
碰了这么多年的白板，即便情缘消散，但情分又岂会消失。
春凝当然要弄清楚这其中的原因，拉开怀抱中的夏漪。
双手紧紧的按着她的肩膀，就那么死死的盯着她的双眼。
“春凝，对不起！”
“我……我好像喜欢上男人了！”
“啊？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喜欢的？”
“谁和你干了什么？”
“你是圣女，圣洁之身不能破啊！”
“不对，你怎么可能喜欢上男人？”
春凝一听夏漪喜欢上男人，接连一口气问了一大串问题。
夏漪喜欢上男人，这肯定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难道是夏漪移情别恋在先？
这么一想，现在所有圣女都在乾坤境闭关，上次厮磨修行的时候好像也的确过了很长时间。
可她和夏漪是混沌姻缘石赐下的情缘，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移情别恋呢？
“春凝！你是不是变心了？”
“啊？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从前的你，不会这么问！”
“你的问题只想知道答案，而不是无法接受和不舍！”
“我……”
的确，两人相处那么久，这种明显的变化怎么会看不出来。
可正是因为夏漪看了出来，春凝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或许是我们在一起太久了，久到混沌姻缘石赐予我们的情缘也消失了！”
“春凝，是这样最好！”
“我也不用太过担心你，我们也都能相互坦白。”
夏漪擦了擦眼泪，深呼了几口气，努力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只是她依旧感觉心如被割裂。
“我们九十九位圣女，如今都已成为小师弟的附属。”
“潜移默化的在改变着我们的心神。”
“什么？”
“你说什么？”
“九十九位圣女成为小师弟的附属？”
“是师尊施为的吗？”
“师尊为什么要这么做？”
春凝一听夏漪的话，顿时打断了夏漪的话。
她完全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情况。
师尊说过，圣女宫是合欢仙谷的根基，没有圣女宫，就没有师尊，更没有合欢仙谷。
而九十九位圣女，除了夏漪作为二长老在外，其他圣女在合欢仙谷都如迷一般存在。
就连她这个大长老，也没有见过多少次。
而小师弟才什么修为，才来多久？
不但小师弟一到就被师尊封为少仙主，还将九十九位圣女归为小师弟的附属。
甚至自己也是在师尊的要求下，和小师弟成为被赐福的仙侣。
即便是她满心都是小师弟，可这事情让她怎么也无法理解。
“一定就是那个人！”
“那个人是谁？”
春凝终于还是想起当初带小师弟来的人。
不过那人被师尊带走后再未出现。
她唯一知道的，好像师尊称他为阳明。
“春凝，听我把话说完！”
“我心中虽然对你的感情还在，可也无法再接受我们那般修行。”
“若是需要，也只能是小师弟！”
“或许是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