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让她俩别着急,孩子一定会找到,王丽香在一旁不停唠叨:“我就是在小区外头跟一个老太太聊了会天,聊哪儿的鸡蛋便宜,结果没过几分钟就不见了孩子…”
翠翠此时掉出了眼泪,她抓着徐波胳膊说:“徐大哥,小栋材是不是被人贩子拐跑了啊?”
徐波摸出烟点上,对翠翠说:“翠别瞎猜了,可能有人盯上咱家钱了,就是拿点钱换回孩子。”
王丽香立即惊愕的说:“那得多少钱啊?”
徐波不耐烦的看了母亲一眼,然后对翠翠说:“翠,你和我娘出去外面逛逛,赶集买点菜啥的。”
翠翠不解的看着徐波,王丽香对儿子说:“小波你傻了啊,这个节骨眼我哪有心思赶大集。”
徐波不再跟她俩讲话,走到沙发旁坐下,此时他想到了陆喜福,陆喜福是谭金辉的亲戚,他肯定知道谭金辉的电话,但随即又一想,这事还是不能让他知道。
随后他又想到宋禹城,要是宋禹城在的话,他大概可以推算出小栋材现在在哪儿,但宋禹城带着高俪娟出去采购原材料,俩人都没有手机,根本联系不上。
这时王丽香走过来对他说:“小波,报警吧,咱这没头没脑的去哪找孩子啊?”
徐波说:“娘你就别添乱了。”
他话刚说完,手机响了铃音,快速掏出手机,屏幕显示陌生号码,他就赶紧接了起来。
电话接起后,听筒里先是传出来一阵呵呵的笑声,接着谭金辉用他那尖细的嗓音说:“徐波,你好啊。”
听到谭金辉的声音,徐波怒火爆涌,说道:“王八蛋,我孩子在哪?”
谭金辉说:“我问你个问题。”
徐波回:“别废话,你到底想怎样?”
谭金辉说:“你说咱们男人什么东西最重要?”
听他说出这话,徐波就说:“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吧,你要什么?”
电话那头的谭金辉哼了一声:“你和马煜雯那个婊子把我命根子废了,你们还跟没事人似的过着快活日子,我操尼玛,知道吗,我恨不得把你俩剁碎了喂狼!”
徐波听着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就缓下声来用商量的口气说:“咱们的恩怨咱们谈,孩子是无辜的,而且马煜雯有药,可以恢复你的命根子。”
他说完,对方没接他的话,而是说:“你准备一百万现金,明天傍晚带上马煜雯,去三线山,我在山顶等你们,到时候咱们好好谈。”
徐波立即说:“不行,马煜雯还躺医院,还有,我想先见见我的孩子。”
谭金辉骂道:“操尼玛你别他玛的废话了,那就再给你一天,三天后在三线山见,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把你孩子剁碎了扔江里喂鱼!”
最后一句话说完,谭金辉就挂了电话。
徐波握着被挂断的电话,怔怔的发呆,此刻他内心是狂躁和愤怒,还有就是对小栋材安危的担忧。
他和谭金辉打电话的内容被王丽香和翠翠听了个大概,她俩一起走过来,王丽香问:“小波,你这是又得罪谁了啊?”
徐波站起身往客厅房门处走,边走边说:“你们老实在家呆着,哪也别去,也别报警,这事我来处理。”
翠翠跟着跑过来,泪眼婆娑的说:“徐大哥,我跟你一块去。”
徐波看着她,说:“翠别担心,一切都会好。”
说着,他敞开房门下楼,走出楼道上车,然后去了马煜雯的住处。
他先是进入房子找了个黑色旅行包,随后又进入地下室打开那个铁箱,把里面的药全都装进了旅行包,开车去了医院。
他来到马煜雯的病房,门口那个壮实青年依旧站在那儿守着,徐波朝他点点头走进病房。
病房里很安静,护士没在,躺在病床上的马煜雯醒着,她看着走进来的徐波背着一个黑色旅行包,就虚弱的问了句:“咋了?…”
徐波把包放在床沿,拉开拉链,对马煜雯说:“小雯,你家地下室的药我都拿来了,你分辨一下哪种是治疗创伤伤口的药。”
说着,他把包里的药一一给马煜雯看。
马煜雯发觉徐波神色不对,就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徐波说:“小雯,先把药吃了。”
说着,他从药瓶里倒出一粒药丸,用温水给她服用下去后,然后才说:“小雯,谭金辉把小栋材弄走了。”
听到这消息,马煜雯眉头皱起,问:“他提什么条件了?”
徐波说:“三天后,他让我带着你去三线山见面。”
听到他这样说,马煜雯的神色瞬间就变了,她没说话,但心里已经猜出谭金辉是想用自己去换小栋材。
徐波见她神色木然,就又说:“小雯,你先休息好好养伤,咱还有时间,慢慢想办法。”
马煜雯嗯了一声,说:“徐哥,去看看郭玉馨吧,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