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想起来，当初感知到“裳裳”存在时，那股莫名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她和上一任霜之哀伤的器魂……很熟。
双方当时属于是掏心掏肺的关系。
“决斗……可以，我答应。” 珀耳塞福涅深吸一口气，“但……我还有个小小的问题，可以么？”
珀耳塞福涅虽说是在问，但望着牧星寒的时候，颇有种你不答应我就不同意，大不了一拍两散的气势。
“你说。”牧星寒面无表情回答道。
珀耳塞福涅轻咳两声，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游移，声音越说越小：
“……你、你……得赔我个亡灵君主。”
“……”
场面一时之间，陷入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寂静。
北辰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菲斯塔娜和塞壬则双眼放光，充满期待地望向她们的小君主大人。
“哼。”
牧星寒轻哼一声，挥手散去了纯白圣枪，从睡眠舱边缘轻盈跃下。他抱着肩膀，视线也开始飘忽不定，语气变得有些别扭：
“那……我、我要兵权。”
珀耳塞福涅眨眨眼，立刻点头：“给你给你都给你！反正我从来不管事儿的！”
牧星寒接着提出条件：“我……我不要主从契约！你也不能对我……做‘奇怪’的事情！”
珀耳塞福涅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没关系、不用就不用！就保持现在这样挺好！常回家看看就行……我到时候选个靠谱的副团长出来，你不在的时候也能管事。”
至于为什么是到时候。
珀耳塞福涅觉得，命魂等级提升哪有那么简单，这不得个几十年上百年的。
慢慢来。
先让自己的老亡灵君主接着干活。
死亡神力总得有人去收集。
终焉铁骑与亡灵天灾，本就是死亡权柄在星海的具象化延伸。
散播死亡，收集神力，……是刻在每一个死亡骑士灵魂底层的“代码”。
方式可以随意，但这件事——一定要做。
“我不干正事，我还要兵权，这你都行？”牧星寒惊了，这条件宽松得有点离谱了吧！
“你，你要兵权不也是为了战争么.......”珀耳塞福涅反倒有些茫然了，“战争不就会有死亡么，那不就是干正事么.......”
“说得好有道理！” 牧星寒瞪大眼睛，“我竟……无言以对！”
他提出一个恐怖的设想，“那我要是用终焉铁骑去干智械军团呢？”
想法很恐怖，
零收益，全战损。
这不是纯送么！
珀耳塞福涅本就白皙的脸庞，瞬间变得更加苍白，毫无血色。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她连连摆手，像是护崽的母鸡，“你可是小亡灵君主！你得为你的兄弟姐妹们考虑啊！他们可都是你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
她张开双臂，将菲斯塔娜和塞壬牢牢护在身后，表情超级认真、甚至带着点“痛心疾首”地警告道：“你总不能把妈......把姐姐的后宫团全送了吧！”
“怎么可能！” 牧星寒眉眼一弯，露出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你懂的”滑稽表情，“我专挑胡子拉碴的猛男，或者傻大粗的憨憨去送！”
“有道理！” 珀耳塞福涅眼睛一亮，瞬间有种“相见恨晚、找到知音”的感觉！“只要你不动我的漂亮女孩子……别的都好说！”
对她来说，整个诸天世界银河星海就像一场大型收藏养成游戏：
麾下的男骑士，抓来就是用来征战、消耗的“工具人”，死了也不心疼。
麾下的女骑士，则是自己千挑万选抓来的“超稀有SSR宝宝”，是用来珍藏、欣赏的“心头肉”，死一个都得心疼好久！
她把菲斯塔娜和塞壬像展示绝世珍宝一样护在身前，一手一个，轻轻摩挲着两个女孩光滑细腻的脸颊，表情超级认真、甚至带着点“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味，对牧星寒发出最终警告：
“你自己看，都是姐姐精挑细选、耗费无数心血找到的超级美少女。”
她咬了咬下唇，
“你......睡可以！”
“送——绝对不行！”
牧星寒表情一僵，“........”
看着菲斯塔娜那因羞意而腾起醉人红晕、如同熟透蜜桃般的俏脸，以及塞壬因死灵之血鼓动、小脸羞得近乎剔透皙白的模样。
他嘴角难以抑制地微微一抽，对着眼前这位脑回路清奇的死亡女神，翻了个干脆利落的白眼：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您？”
“客气！” 珀耳塞福涅得意地昂起她那线条优美的脖颈，墨色长发如瀑般滑落肩头，“感到荣幸吧！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