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告诉她：

    “她现在很好，不劳您挂心，现在天天管我叫‘爸爸’。”

    这是能说的吗？！

    这辈分……该怎么算？！

    该、该怎么称呼？！

    牧星寒摸了摸下巴。

    管自己叫“爸”，管嬴芷叫“妈”，管珀耳塞福涅也叫“妈”？管那位魅魔女皇莉莉丝……也叫“妈”？

    牧星寒突然反应过来了。

    那不就是和阿星的情况差不多么？

    姬子姐也能叫妈，生态定位是养母，卡芙卡也能叫妈，生态定位是生母。

    牧星寒清了清嗓子，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开口：

    “现在……是我女儿。”

    “女、女、女儿？！” 珀耳塞福涅惊得美眸圆睁，红唇微张。

    “呃……我知道你很难立刻接受，但事实就是这样。” 牧星寒以尽可能委婉、能让对方理解的说法解释道，“当时她的情况万分危急……出了一些‘不可逆’的状况。我给出了自己的一部分‘本源之力’，才勉强救活她。后来……就顺理成章地，当女儿养了……”

    “女儿……”

    珀耳塞福涅纤手轻轻捂着自己白皙的脸颊，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她那绝美的侧颜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忧郁美感。

    “原来……很久以前就在帮妈妈照顾孩子了么……” 她低声呢喃，眼底逐渐泛起感动的泪光，

    “有种……在外流浪、历经艰辛的小儿子，意外捡到了自己失散多年、奄奄一息的妹妹，两个人从此在冰冷宇宙中相依为命的孤苦伶仃感……”

    “这就是‘长兄如父’么……呜呜呜……太让人感动了……”

    牧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