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毒与痛苦而扭曲的老脸。
一股陈年污垢的恶臭汹涌灌入鼻腔,混合着灵魂被亵渎的屈辱,让他又惊又怒,濒临疯狂。
他堂堂暗影帝国至高皇帝,坐拥数十星系,曾让万亿生灵跪伏——
竟被一腌臜之物糊脸!
“啊啊啊啊啊啊!!!”
提尔芬格在地上疯狂颤抖抽搐,枯瘦手指死死抠进金属地板划出刺耳声响。他拼尽残存意志将脸上马桶搋子拔下,漆黑眼球暴凸如恶鬼,额头青筋如蜈蚣蠕动。
他猛地高举那污秽之物——
却见牧星寒竖起食指,唇畔笑意如戏耍老鼠的猫。
“听我说——,你很喜欢这个马桶搋子。”
提尔芬格瞳孔骤缩。
他惊恐地、不受控制地、拼命抗争却徒劳地,颤抖右手高举马桶搋子,开始坚定不移地旋转,对着自己那张曾傲视万千生灵的脸——
啪!
“嗯~”
一张白色塑料椅凭空出现在地面。牧星寒优雅后仰入座,右肘支椅,掌心托腮,双腿交叠。
星舰昏暗的灯光自他身后投下,将他微微低头俯视的身形镀上一层冰冷光边,面容却完全隐于黑暗中,
“把里面舔干净,谢谢。”
“!!!”
提尔芬格浑身每块肌肉都在尖叫反抗,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深吸一口气,吐出僵直的舌头。
剧烈的干呕与反胃翻涌,灵魂在疯狂嘶吼,身体却虔诚如信徒,继续舔舐。
他觉得自己所有的一切,他的荣耀,他的尊严,他的脸面,他全部的全部,正在被一寸寸碾碎成地底的尘埃。
提尔芬格感觉他要疯了。
阴暗舱室里回荡着毛骨悚然的咒骂、肘击地板的闷响、不受控制的黏腻舔舐声、以及撕心裂肺的干呕——交织成一首令人愉悦的支配交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