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钓上来的破网,刘贺身边像是被下了结界,没人愿意靠近。
离他最远的钟明十分庆幸,庆幸这刻他不在毒气圈里。
破网丢回海里的事情刘贺干不出来,可徒手抓臭气弹勇气他也没有。
早早撤圈的谭应捷给他抵去橄榄枝,一个长夹子。
平时他们用来夹烧烤碳的夹子。
想法是好的,但臭气弹同破渔网纠缠不清,单靠夹子很难将双方分开。
最终刘贺硬头皮上手,连手套都忘记用。
因为喻超已经快憋过去了,他瞪大的眼睛充斥着选谁丢下海更方便的阴湿样,刘贺吓个抖机灵。
一时臭气和吊销身份证两者间不难选择。
只要憋气够足就臭不到他!
给自己鼓足勇气刘贺向后方猛吸口气,蹲下一顿操作猛如虎。
缠绕破渔网上的臭气弹成功拆解,源头被扔回海里,可气味却依旧留存。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味道虽有弥漫,也在大家承受范围内。
终于可以正常呼吸,喻超感谢世界美好,“阿贺哥辛苦你了。”
刘贺苦笑着说:“不客气。”
如果不是看穿你眼底升起的弃子欲望,我能拖到戴上手套。
他已经无法靠近自己双手,上面残留味道不比破渔网小。
即便是他经过毒气弹般的船上大通铺洗礼,也不得不承认,两者相比小巫见大巫。
现在他能化身移动毒气弹,靠近谁都能完成绝杀程度。
边呕边往洗漱间冲刺,希望能洗掉手上味道,他不怕熏着自己,他怕老婆不让他进家门。
追刘贺没追上,苦瓜脸转移到谭应捷脸上。
好人做到底,阿贺哥你倒是把破渔网扔到垃圾桶里先。
反正都臭了,不怕再臭上加臭了啊!
长柄夹子沾过臭水,谭应捷找来橡胶手套戴上才敢触碰。
那张破网如同挂满腌入味的臭袜子,感觉用火燎下他们周围空气瞬间能打着火。
身边被沼气布满,强烈刺鼻味道挥之不去。
捂着口鼻谭应捷艰难说出,“阿超咱们垃圾桶可以换新的了。”
强迫自己注意力重新回到大黄鳍身上,喻超对谭应捷的话冷嗤。
他们哪里是换垃圾桶那么简单,甲板冲刷不掉臭味,他都想把船上甲板回炉重造。
第一次喻超没有骂丢弃渔网的人,而是发出共鸣。
换作是他,他也想不负责任的丢掉。
后续谭应捷啥也没干,全身心投入洗刷刷事业中。
不解决这一大患,谁也别想安心钓鱼。
此时此刻船上所有人想法统一,难得都认同有时候钓鱼并没有那么重要。
胸腔憋着一股气,喻超对海里大黄鳍不再客气。
倒霉的大黄鳍成为他泄愤对象,无辜地大黄鳍泪流满面,说好的大客户呢?
就给它这待遇?!
你对我不温柔就不要怪我有反骨,大黄鳍奋起反抗。
一人一鱼在较量中杀红眼。
其他人各司其职的时候,喻超脸上表情狰狞,势必要驯服大黄鳍。
看谁更胜一筹,结果显然易见,顺手刷新了喻超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