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跪在地上写什么,只是看着孔昭意,忍着疼,努力扯出一个笑。
孔昭意转身出了这个房间,依旧将门轻轻关上了。
此时她甚至祈祷着,下一个房间不要再让她看见这种情况了。总是看见这种拿人当血牛的场景,她会压抑不住内心的杀意的。
但,唐禄还是让她失望了。
第五个房间打开来,里面是一个约莫20多岁的年轻男人,也是一样的面色苍白眼眶青黑。
唯一不同的是,他没有自由。
前两个房间,不论是中年女子还是年轻的女孩,都是躺在床上的,但这个年轻男人却是被剥光了衣服,四肢分开呈“大”字绑在一个合金架子上的。
或许是因为这个人曾经有过逃跑的举动吧,他的双脚上扣着厚重的锁链,锁链尾端还连接着一个巨大的铁球。
孔昭意走过去,掰开这个人的嘴,毫不意外地发现,他的舌头也被割掉了。除此之外,他的眼睛也受了伤。
一道贯穿双眼的刀伤,将这个人的双眼完全毁去。
他的两个胳膊上都挂着留置针,大概是为了方便采血留的。
孔昭意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而后重重呼出。
唐家这些老不死的,究竟想活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