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塞进一根木嚼头,话也说不出来了。
“哼哼,你还敢嘴硬?”
“今日本县令就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骨头硬,给我打!”
县令抬手指着地上的罗峪。
一个衙役举着杀威棒就要往罗峪的身上抡下去,这一幕看的候海棠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但凡家里有当官的都知道,这棒子可不是一般人受得起的。
“咔嚓!”
举着杀威棒砸向罗峪的衙役惊讶的发现,自己手中手臂粗的木棒居然断了。
一个黑衣人站在自己的身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不过黑衣人的手中一把明晃晃的长刀着实渗人。
“你是何人!”
县令吓了一跳,他看着面前的黑衣人,似乎终于开始察觉到问题了。
甲队率看都没有看他,他直勾勾的盯着罗峪。
突然他手中长刀一挥,罗峪手中的木嚼头就飞了出去,罗峪一个劲“呸呸呸”的吐着口水。
“妈的,这玩意被多少人咬过?特么的臭死了!”
他破口大骂。
候海棠看到甲队率来了,她提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
“退后,否则格杀勿论!”
甲队率冷眼看着罗峪身边的那些衙役,他用手中的长刀指着这些衙役。
衙役们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罗峪看到了县令桌子上的那盏茶水,他快步走了过去,将茶水倒进嘴巴里面使劲的漱了漱口。
“我呸!”
他直接将这一口漱口茶水吐在了县令的脸上。
“你大胆!”
县令气坏了。
“县令大人,虽然你的品级低了点,不过这一身衣服你应该能认识吧?”
罗峪阴森森的看着面前的县令。
县令的视线再次落到了甲队率的身上,一身黑衣,黑衣之上有非常精致的纹绣,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肃杀之意。
下一秒,县令的心中一抖,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名字。
“衣服认不出来?”
“那字你总该认识吧?”
罗峪伸出手指,指着刚刚砸到县令的脑袋上,现在正躺在县令面前桌子上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