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导致堂堂大宋西京的留守大人当晚身边只剩下了七八个人在旁边伺候,这成何体统啊?我们大宋官员的威仪何在啊?如果有歹徒行凶可怎么办啊?城内群龙无首,如果有乱贼趁机入城作乱又怎么办呢?
这里真的很想问一下司马光同志:留守大人如此尊贵的身份其身边竟然只有“区区”七八个人伺候,可他最后遇刺身亡了吗?他最后不是平平安安地回到洛阳了吗?哪里有什么凶徒?自变法以来,因为保甲法的施行让大宋的治安空前良好,之前几十年里经常发生的官军造反和农民起事更是近乎绝迹,这不正好说明新法于国有大利吗?这不正好证明变法这十几年来天下大治人人守法吗?
对于司马光的这些论述我们不再评议,他这样的理论家想为自己即将展开的行动进行舆论造势总会找到各种看似合乎情理的理由和依据,哪怕是强词夺理。然而,我们无可否认的是他这一篇强文的问世注定会在大宋的政坛掀起一场狂风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