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考验兄弟们啊。”
听着麾下的话,曹爽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行,没有孬种,就这样,接下来剪头、洗澡、会餐,解散。”
这一晚,突击队的成员全部有点失眠了,兴奋的。
要不是曹爽临时组织了一个武装十公里,这些人多半是会睡不着觉。
西大营的士兵不怕打仗,他们怕的是没有仗打。
腊月二十八这天,整个北境风平浪静。
虽然下面的百姓很多过不起年,但是北境各路军阀权贵是要过年的。
辛苦一年了,大家都图个清闲。
就连西大营明面上也是如此,整个年前,齐世楷都是在各部门慰问。
腊月二十九这天,齐世楷来到装备处慰问。
明面上的慰问完毕后,齐世楷叫来了装备处处长鲁达。
没有了之前的笑容,齐世楷一脸认真的问道:“老鲁,装备检修情况怎么样?”
鲁达也知道西大营要干大事了,拿出一沓检修单,鲁达说道:
“齐总,现在都是一天三次检查,每天我都会亲自抽查,保证行动的时候万无一失。”
点点头,齐世楷说道:“嗯,老鲁,丑话说在前面,仗打不好是将领的问题,装备要是出问题了.....”
“那您就把我这脑袋砍下来当夜壶,齐总,我鲁达用人头来担保。”
鲁达的话逗笑了齐世楷。
“我可用不到你那么大的夜壶,老鲁,这几天多辛苦辛苦,行百里者半九十,就差这一哆嗦了。”
“我明白齐总。”
又和鲁达说了会话后,齐世楷带人来到了西大营气象部门。
没等走进办公室大门,齐世楷就听见雷小天正在大声的说道:
“当初魏家镇一战,那可是打的天雷勾地火啊。
你们知道我是咋办的不?
我就左零右火,雷公助我,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大冬天啊,那大雨下的比如萍管他爹要钱那天还猛。”